可到了現在,太子這個太子也似乎感覺到失寵了。
先前只是皇帝對他冷言冷語,現在連皇后都有點不待見這兒子。
大概正是因為如此,太子才會有一種“哪里不對”的錯覺。
……
……
草原上。
已是臘月,草原已是天寒地凍,各處都在下雪,但雪都不大。
在一些人跡罕至之所,雪即便不大,也會積存下來,有很多地方并不適合行軍。
尤其當因為陰云密布,天色暗淡下來時,草原上即將有風雪天氣到來,對大明將士來說,這種天氣和地勢環境所帶來的壓迫感十足。
但對于大明這路出征的人馬來說,似乎并沒有什么需要去畏懼的,因為他們自己就是草原上的煞神。
“唐大人,昨夜一戰已經清點完畢,共割下韃靼人雙耳一千四百對,按照您所說的,此戰一個活口不留,無論男女老幼……”
馬儀騎馬就跟在唐寅身后。
唐寅本身只是個文官,甚至在考上進士之前,就是個身單力孤的文弱書生,勉強會騎馬而已。
但經歷了這幾年的顛沛流離之后,他已經不知道什么叫疲憊,因為他在遼東和朝鮮所經歷過的顛沛流離,可比眼前的場面凄慘多了。
唐寅看了看看天色道:“不出意外的話,今后幾天,草原上都會有暴風雪。”
馬儀道:“的確,如此對我們行軍極為不利,是否先駐扎等候風雪過去?”
唐寅搖頭道:“先前三場戰事,都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所完成,到現在也不過才殺敵兩千多,而我們現在距離韃靼另外一支主力,很可能連五十里的距離都不到。這會停止進軍,大概相當于功虧一簣。”
徐經牽著馬往這邊靠近幾步,走路都有點一瘸一拐的,道:“伯虎,咱還是休整吧。要是大的風雪天來,可能咱都要葬送在這里,先要保證有足夠多的柴火,要保暖啊。”
唐寅道:“讓將士們穿上最后的大衣,夜里御寒的時候,讓將士們盡可能湊在一起。或者我們可以晝伏夜出,每天休整三個時辰以內。”
徐經嘆道:“就算人受得了,馬也受不了。”
唐寅道:“忘了出兵時,我所說的?這一戰,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且我們沒有任何的退路!現在我們已經出草原至少有兩千里,或許韃靼人都不會料到,我們不是從南邊來的,而是從北邊而來。”
“唉!”徐經只能唉聲嘆氣。
因為這路人馬,出兵先是走一條直線,一直走到不能再往北走,也就是到了大漠,才折道往東邊而去。
在交戰時,這路人馬就好像是從草原的北方南下而來。
一邊往東,一邊往南,所行的路都與他人不同。
“讓將士們多喝點肉湯。”唐寅道,“用三天的行軍,換得跟韃靼人的正面遭遇,我們沒有重炮和遠炮,只能在最靠近他們的地方偷襲,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的營地混亂,方便我們大開殺戒。”
徐經道:“就怕有命得,沒命把功勞帶回去。”
唐寅將馬鞭高高舉起,道:“我們不為得功勞而回,只要能減弱韃靼有生之力量,方便之后平定草原,我們就是大明的功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