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先生不是蔡國公……府上的人嗎?”朱秀榮隨即的話,讓寧彤感覺很尷尬。
怎么這小妮子什么都知道?
“寧先生不要誤會,不是張先生跟我說的,只是我無意中得知……嗯,怎么說呢……唉!”
說到這里,朱秀榮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好像無意中揭露了別人的隱私,還有些自責。
寧彤道:“臣女的確是蔡國公吩咐,過來陪同在公主殿下左右。先前因為一些事,幸好有蔡國公相助。”
“我知道,是太醫院的人誣陷你用藥害人,還說對母后不利。”朱秀榮好似是在示好一般道,“我知道是太醫院的人在誣陷你,他們看不得你的好,先前寧先生經常給宮里人治病,怎會有壞心思呢?”
寧彤略微有些尷尬道:“公主殿下還記得?”
朱秀榮莞爾一笑道:“怎會不記得呢?反倒是太醫院的人,看他們開的方子,像是庸醫,對他們可不放心了。就好像之前我得了痘瘡,是張先生用藥把我救活的,張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
“嗯。”寧彤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這小鬼靈精,跟她對話都有些難。
畢竟人家地位在那擺著,自己本身是沒資格與公主平起平坐的。
朱秀榮隨即又將目光放在寧彤身后跟著的小長今身上,笑著問道:“過來過來,長今,你姓徐是嗎?你會治病嗎?你跟寧先生應該也學了很久了吧?是張先生讓你跟著寧先生學習的嗎?張先生有沒有親自教你?”
長今面對一個大明的公主,人還有些局促。
這個姑娘,跟她年歲近乎是一般大,為什么好像知道的比她多得多?
自己只是個朝鮮來的小歌女,以前都是給人唱歌,以此來為東家賺錢的,后來就是伺候在東家身邊,現在跟著學徒準備將來能給人治病……現在又來個公主問東問西的……
朱秀榮道:“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如果你學會了,也可以教教我,如果我學不會的話,你以后給我治病怎樣?我覺得你的醫術一定非常好,因為你有這方面的天分……”
“……”長今一臉尷尬,卻只能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寧彤。
寧彤道:“公主殿下,長今是從朝鮮來的,她平時不善言辭。”
朱秀榮嘆道:“現在就可以交個朋友,以后多跟我說說話,不就好一些了嗎?朋友時間,做什么要那么拘謹呢?你會唱歌是吧?我聽張先生說過。”
寧彤好奇問道:“蔡國公還跟公主說過這個?”
“嗯。”朱秀榮很肯定點頭道,“說是說過,但我沒聽過啊,今天吃過晚飯,你唱給我聽好不好?我想聽你們朝鮮的小調。不會讓你白唱的,我也可以唱給你聽。”
“不……不可以。”長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可以,但她仍舊覺得,這是很荒唐的事情。
居然讓大明的公主唱歌給一個藩屬國的小歌女聽?
這簡直不是大不敬,簡直是要折煞自己,甚至是在戲弄自己啊。
朱秀榮好奇道:“有什么不可以嗎?我也很喜歡唱歌啊。聽說張先生的戲樓一年能賺很多錢,他肯定會經營,其實我也想去,但每次說,父皇都不答應。我只能希望張先生給我機會,回頭在我回宮之前,讓我去一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