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鏊皺眉。
感情唐伯虎那小子,就是一門心思去送死的?
程敏政道:“戰果或有,但就怕帶不出來了。連秉寬也是這么說的。”
“那……”
王鏊也慎重起來。
程敏政嘆道:“想那草原如此廣袤,從漠南到漠北,從河套到另外的河套,從遼東再到隴西哈密……北方那么遼闊,且地利不在我們這邊,憑什么王伯安帶兵進草原,就無功而返,而他唐寅就行?難道唐寅比王守仁還勇猛不成?”
王鏊站起身來,顯得很激動道:“伯虎是在送死嗎?”
程敏政搖頭道:“誰能看懂呢?唐寅這人,你見過,他是如何性格,你知道嗎?”
“他……”
王鏊無言以對。
唐寅是普通人的話,那就太容易理解了,那一定是個因循守舊的儒生。
但實際上,唐寅本來就狂放不羈,幾年前鬻題案差點卷入其中,斷了仕途前程……
后來更是刺激。
帶兵在多壁城經歷過幾個月的孤軍奮戰,后來更是以區區數百之兵,篡了朝鮮國的王位,后來又帶朝鮮兵馬在遼東經歷九死一生……
這么個人,實在難以用常理去揣度。
“濟之,我這么問,你覺得唐寅此人,他怕死嗎?”程敏政道。
王鏊這次搖搖頭:“世間帶兵的將帥很多,但以唐寅這種不顧后路的將帥,卻也只有少數人能與之相提并論。甚至……無出其右者。”
“呵呵。”程敏政苦笑了一下,似乎牽動了病軀,身體都顯得很難受,道,“這不正是唐寅為陛下所看重的?如果說滿朝上下,誰人能堅決執行出兵的計劃,除了唐寅之外,如今還有誰呢?王伯安嗎?”
“伯安不行。”王鏊也實話實說。
王守仁也算是牛逼了,但論莽,大概跟唐寅還有點差距。
或者說,人家王守仁的勇猛是帶有理智的,就算之前幾戰中王鏊說是不留后路,但實際人家也是有把握或者說是極大的預期是能全身而退回來的……
也就是說,王守仁會斟酌接下來一戰,不顧一切追擊的收益。
只有當收益大于損失時,才會繼續那么做。
而唐寅就完全是……沒什么盤算,就為了莽而莽,甚至不考慮政治因素,也不考慮戰場內外的因素。
看起來就好像是……唐寅腦子缺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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