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再來個迷路,讓韃靼人覺得這路兵馬是沒頭蒼蠅,只要韃靼人敢出兵跟他交戰,他就會讓韃靼人感受到什么叫科技的力量。
至于朱祐樘這邊,出兵則非常緩慢,走了四天才抵達居庸關。
而大軍還要在居庸關一線休整一天再走。
因為關口內也暫時安置不下這兩萬兵馬,所以有的兵馬直接駐扎在關口之外,也不是說城里就是沒地方,但皇帝要進城,總歸是要做一些妥善安排,皇帝這兩萬兵馬有一半還不是騎兵……這其實給居庸關內守軍將士帶來極大的不方便。
皇帝走到哪,好像都是巨大的累贅,讓地方上在招呼起來非常為難。
朱祐樘進城后,隨即也召見了居庸關內實際的領兵之人,衛指揮使,如今臨時調為宣府副總兵的張大宏。
此人算是科班出身,是在研武堂內順利結業,并從大同衛指揮僉事調到居庸關當守將的,雖然理論知識很足,但卻沒有實戰經驗,屬于大同那邊實戰派排擠,而自己又渴望獲得戰功的那類人。
但因為按照大明的規則,沒有實戰經驗的只能放到第二線,所以他也只能被臨時安置在居庸關。
這地方,上次遭遇到韃靼來犯還是在當年土木堡之變后。
“陛下……”
張大宏為自己能見到皇帝,感覺到祖墳冒青煙,見到朱祐樘之后跪在那,頭都伏在地上,死活就不起來了。
朱祐樘問道:“張卿家的人馬幾時過去的?”
張大宏說話一股濃重的山西味,問道:“俺不知是哪個張卿家。”
這把隨軍的楊鵬給急得要命,他道:“就是蔡國公。”
“蔡國公過去已經有四天了。”張大宏道。
朱祐樘問道:“咱這邊走了幾天?”
“回陛下,好像是……四天。”楊鵬道。
朱祐樘皺眉道:“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四天,一百多里路,走了四天,但對秉寬來說,一天還沒到,就過去了!真快啊。”
楊鵬道:“陛下,蔡國公那是出兵草原,是作為先鋒官,走得是快。”
“那現在他……”朱祐樘很想問,他已經出北關進草原了嗎?
但再一想,眼前這個張大宏看起來像是有點本事,但人卻有點憨直,登時覺得從此人口中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大宏道:“臣為陛下準備了接風酒宴。”
朱祐樘搖頭道:“朕不吃來吃酒的,再說出征在外,豈能隨便飲酒?”
楊鵬道:“回陛下,天寒,一般來說,將士們備點酒水御寒,也不是不可。”
朱祐樘擺擺手道:“朕這邊就不需要了。朕要先休息,旁人就先別來打擾了。”
“是。”楊鵬應了一聲,突然又問道,“那陛下,若是公主來問安的話……”
“哦,公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