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文曲村不可能發生的奇跡”秦攸之的心言響徹在你心間
時間很快過去,沒有人能想到,竟然是秦攸之,最先吃完了自己手中分到的肉
而后,你、屠夫、無常也相繼停了下來,都在等書生
他細嚼慢咽,一點不急,吃一口肉,還要嗦一口手指頭
“你怎的這樣墨跡”這人有點過于做作了,連屠夫都想上去給他來兩下
書生白了他一眼,“急什么,等我吃完指不定就要動刀子,多休息會怎么了”
“不一定要動武。你們可以先講明朝廷哦不,是藍州牧想要什么”你轉述了秦攸之告訴你的話
他有心言,在座所有人心里想的事在他心里都是透明的
他分析這場架不一定要打
屠夫正想說什么,卻被書生暗中阻止了,他搶了一句“朝廷和藍州牧的事,等我吃完這塊肉再談。”
“我吃飯比較喜歡聽故事,我現在非常想聽那位無常鬼,講一講自己的南臺之約。”
書生的故事里少了一段,他遺憾了很多年,現在遇上了正主,自然要問上一嘴
也就是他敢問,一般人現在已經是具尸體了
“你去了南臺就知道。”無常罕見的沒有動殺心
也不知是秦攸之以心言和他溝通過,還是剛才那頓肉給他吃出了幾分人情味
“南臺有機會就去。”
在書生的印象中,現在的南臺似乎成了佛門的地盤,據傳可以幫人渡過八苦南臺寺,香火旺的很吶
他又問你“很奇怪,我看不到錦雙刀你的故事你的背后有高人”
“猜猜”你化夢為真,整出三壇香氣撲鼻的花酒
取碗倒滿,分與眾人
書生吃肉慢得很,喝酒卻是暢快,一飲而盡道“好酒”
“比真酒還真,似乎還有一絲夢境的味道,那只能是傳說中的祟臺夢典了你是冥法宮的傳人”
你搖搖頭
“不應該啊,你這已經是臻至化境的水平了,就算是當年的冥法宮,也沒幾個老頭能修到這地步。”
“哦對,冥法宮已經沒了,世上唯一會祟臺夢典的人,叫宋甲仙你是他的弟子”
你抿了一口酒,還是搖了搖頭
“那”書生琢磨了一會,突然猛地用折扇敲自己的腿,肯定道“你是宋甲仙復活出來的老頭”
你再搖頭
這下搖頭,整的書生差點把自己胡子薅掉了一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吃你的肉去吧”雖說算是自己人,但屠夫對書生毫不留情
他直接把書生提溜到了后面,自己坐到了你面前,很自覺的從你的酒壇里倒了一碗酒
“某就好這個”
又回身指了指,鄙夷道“就他這腦子,書生里的敗類某來猜,如何”
“自是可以。”
和書生這種懶人不同,屠夫出門可是做好了功課的
自從翻案牘查出了沼澤鬼雙魂癥的貓膩后,他一度覺得自己在分析領域有很高的天賦,便叫靖難司的人把有意思的情報往他手里送一份
其中,有關你的描述,屠夫看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