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回打算先試試。
你拿起筆架上的筆蘸了蘸硯臺上的墨,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人妖相爭,未必天下大害。”
“彼時三教同心,共抗外敵,他們就不會分崩離析,人為萬靈之長,只要走的夠快夠穩,還是天地間的主人。”
“害人之人,殺害人之妖,殺”
“以神通為蒼天之眼,善者賞,惡者罰,被人奴役者可靠神通順天改命如此強者不可肆無忌憚,弱者也多一條翻身之路。”
這是楚老板根據衾囍城兩個姐妹的經歷,想出來的對策。
不看國公府參與此事的話,整個故事還是比較正能量的。
狎伯這樣的權貴,敢肆無忌憚不就是因為三縣十一鄉沒人有反抗他的能力嗎
假如神通的發放更智能一點,早點讓宮梳臺中的女子領悟厲害點的神通,把狎伯給做了,也不至于讓他猖狂那么久。
這樣的事發生的多了,其他權貴也該心里有數,把人逼狠了他們是會黑化的,一黑化就領悟神通,一領悟神通就可以讓權貴見識見識“老實人之怒”。
在你寫下這些字后,沒過多久,那張紙自動出現了兩句話
“若神通專是鐘情于身世凄慘者,天下間便盡是凄慘者,乞天垂憐而不自強,人道廢矣”
“故天地至公,不為堯存,不為桀亡,彼言空想如夢吾之憾未解。”
你的話沒有解除倉圣之憾,紙上空白的地方不多了,你最多還有兩次機會,請小心落筆
好吧,讓一個造字的去改變天道發放神通的機制確實有點難為他了。
“但你讓我一個便利店老板去和圣人對辯是不是也有點難為我了”楚君回倒頭就睡。
拉倒吧,半夜了,明早起來再說。
第二天剛醒,楚老板都沒來得及洗漱,卡著點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7:00
沒記錯的話,老嚴的作息時間千年不變,只有這個點到7:30這半個小時內是他的社交時間。
老嚴何許人也
楚君回畢業時選的導師,也是他們“語言學概論”這門課的代課教師。
很年輕,比楚老板他們大了不到一輪,就已經是教授的職稱了。
以比機器人還自律的生活習慣和三十多歲還單身的事情聞名于整個文學院。
但其實他一點不刻板,他只是享受一切在計劃里的舒適感,“婚姻會打亂我所有的生活節奏”他是這么說的。
又以其長的非常帥,很有文學氣質,經常被學生打趣,“老嚴,不結婚要不試試談戀愛做一個風流公子”
老嚴總是嚴詞拒絕,“二八佳人體如酥,腰間懸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不做愚夫,不做愚夫。”
不出楚君回意料,七點果然能打通他的電話。
“喂”
“嚴老師好”
“你誰啊”
叫嚴老師還是太生分了,楚老板認為得喊點能勾起嚴教授回憶的。
“老嚴,我小楚啊,你不是說你帶了這么久的學生,就我一個姓楚的嗎”
老嚴這下想起來了,“哦就是那個和我一樣被掛在寡王墻上,大學期間戀愛都沒談過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