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商軍給他一種又莽又穩的感覺。
在士氣不振,沒有糧草的情況下還敢率軍東進,明顯是激進之舉,但他們卻又沒急著向嘉禾關發起進攻,而是在不遠處安營扎寨。
說他們穩吧,在大軍未動的情況下,先鋒將軍竟然只帶少量兵卒就去奪城。
最令人不解的是,他還能干成
不止能干成,他還能讓每一座城池的守將發不出一點示警信息就把手里的城池丟了,樂以赴猜測,城里的糧草恐怕此刻也已經盡數歸于商軍了。
稍一計算,那些糧草應該夠二十萬人吃上六七天了但也只是六七天,嘉禾關的糧食還夠足月之用,所以并不存在孤城斷糧的風險。
樂以赴真正擔憂的是,對方統兵之人的手段。
分明是二十萬對四十萬,他們竟然能給人一種大軍壓境,圍城而伐的感覺。
在這種情況下,商軍的士氣只會越來越高,而魏越聯軍的士氣只會越來越低想要打破這種局面,只有一種辦法。
那就是出城野戰。
問題是,行者有亂軍之術,使得軍陣難成,他若是像一個攪屎棍一樣沖進來,那戰局就會變成商國成型的軍陣去打魏越聯軍不成型的散軍。
商國與越國魏國同屬五大國,士兵之間的差距還沒大到亂打都能贏的地步。
更何況,樂以赴毫不懷疑,如果出城野戰,對方那位行者肯定會給他來一個萬軍取首,讓他去地底下陪百里太淵。
“不能出城野戰他們這是在逼我。”
“形勢者,雷動風舉,后發而先至,離合背鄉,變化無常,以輕疾制敵者也,此行者之手段。”
“他的風格倒是明了,就是不知道那位多多益善的曲帥,是如何用兵的了。”
樂以赴最終決定,固守待援。
匕鬯圣君已與教中取得聯系,最多三日,必有儒教真正的高手來援。
到時就不用怕行者的威脅,可以放開手腳一戰了。
同一時間,商軍的帥營在開大會。
連下十六城的楚先鋒把自己的慶功宴搬到了帥營,正在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菩薩倒也不管他這些,畢竟這人暫時還沒真正入了門墻。
她只是在提醒“明日若是不勝,就當先退,儒道兩教的對汝的實力恐怕會錯估許多,真要來援,必是難纏的人物。”
“或許是巔山也說不定。”
“無妨,單是一位巔山,若無特殊手段,我也可殺之。”楚君回的底牌不止身份卡。
現實中,沼澤鬼的“替命”神意他還從沒用過呢。
殺了他就是殺了自己這招或許能陰死巔山境。
“大言不慚,以后莫說出來讓人笑話。”
菩薩鄭重提醒道“每一個巔山之人,都是一條武道的巔峰,登山之人所走的武道皆是他們踏出來的舊路。”
“無論是何手段,只要人走在舊路,就永遠斬不了舊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