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厝恨不得沖進水榭把孫妙人暴打一頓,蔣文濤亦有同樣想法,又擔心孫妙人一計不成,再起二計。
正想法如何還擊,“要不咱們將計就計,還是讓孫妙人成事,但給她換一個人”
趙廣淵聽得一愣,他拒了孫妙人的婚事,哪怕皇后說要為她再擇佳婿,也自覺對她不住,并不想還擊因此事受了傷害的她。
將計就計么
略思忖一番,便湊到曹厝跟前與他耳語了一番
曹厝看向蔣文濤,蔣文濤卻聽得愣住。
另一邊,展青珂還在四處找越王。
找不到越王不說,連曹公公和蔣大人也尋不著。急得不行。又想著去找孫妙人和那名宮女,可找了一圈,那兩人也不見了,也不知她們是要在哪里行事,急得額上冒出層層細汗。
眼見宮宴馬上就要開始,沒準越王沒事,已經回到興慶宮了呢。
展青珂又急忙往興慶宮方向趕。結果,遠遠見著一人,“越王”
趙廣淵現在看到女人,聽到女聲就不由得反感,正打算不理會,結果那女人就沖到自己面前。便皺著眉頭冷冷地看她。
展青珂被嚇了一跳,只覺得今晚少穿了衣裳,這宮里比家里冷多了。也不敢去搓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只湊進一步,“越王你沒事吧”臉色焦急。
趙廣淵冷冷地看她,“本王能有何事”
展青珂只以為孫妙人那邊還未行動,怕他中招,便把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孫家姑娘要害王爺,王爺需得小心,莫中了招。若是有人喚你,必不能獨自一人行動,身邊需得跟著人。”
趙廣淵聽得一愣,眉頭跟著舒展開,“多謝轉告。你是哪家姑娘”
展青珂見越王聽信自己的話,大大舒了口氣,本來已做好了解釋一大長篇的準備,結果越王只聽她說了一遍就信了她,并未多問。
自覺越王的不同,回道,“臣女展青珂。”
“展青珂”展青珂是哪家的
展青珂“你是展廷之女”趙廣淵猛地看向她。
展青珂羞紅了臉,聲音變得細了起來,“回越王,正是。”
原來是展廷之女。兩名賜給他的側妃之一。又想到孫妙人之心,又擰了眉頭看她,“你與孫妙人一般,想進越王府”
一個使陰謀,一個陽謀剛對她升起的好感又壓了下去。
展青珂差點給跪了,頭都不敢抬,“小女絕無此意”
說完又覺得這么說不妥,急忙解釋,“不,不是,先前小女接到宮中旨意,是極歡喜的,只是后來得知王爺已有妻室,感佩王爺不棄糟糠,有情有義,小女祈盼王爺王妃天長地久,歲歲年年,絕無旁的想法。”
趙廣淵聽得此話,眉頭復又舒展開。
收了臉上的冰冷,溫聲道,“我代王妃向你謝過。你如此知情識趣,她必是喜歡的。將來讓她請你入府玩。”
展青珂大大松了口氣,“多謝王爺,多謝王妃。”越王差點嚇死她,這該死的威壓她一點都承受不住,也不知越王妃是怎樣的人,竟受得了他。
“宮宴就要開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