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更愿意相信,越王和魯王一樣,因身體有疾,才寄情于書畫和學問中,結交仕子也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不然這時閉門不出,在府里等死嗎。
皇后見太子聽不進去,揮手,“你去吧。”只覺心累,不想再說。
“兒臣告退。”
太子出了鳳藻宮,太子妃等人都走了,蘇妙云等著宮門口。
“太子爺。”蘇妙云依了上去。
太子輕輕刮了刮蘇妙云的鼻子,“說吧,今日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都瞞不過太子爺。”
蘇妙云不敢瞞著太子,遂把孫妙人找她的事,及她為孫妙人所做的,都說了一遍。“那十萬兩銀票,回去后臣妾就送去給太子。”
太子還不至于缺這十萬兩銀子。“你且留著吧。自己攢著,買些得用的。”
“多謝太子爺”蘇妙云狠舒了一口氣,抱著太子的手臂緊緊的。
太子就喜歡蘇妙云這全心依附他的樣子。蘇妙云毛病不少,他當然知道。但她一心只撲在他身上,全身心信賴他,依附他,也從不瞞他,太子對此很是滿意,也愿意對蘇妙云寵愛幾分。
“所以今日你是想設計孫妙人和越王的”
“正是。臣妾是想著,皇上都收回旨意這么久了,也沒見越王接回那什么姓林的姓孫的,怕只是搪塞之詞,心里替娘娘和太子感到委屈。”
蘇妙云一副為皇后和太子抱不平的樣子。
“娘娘和太子為了越王的事,操持多日,眼睛都挑花了,可越王不領情。臣妾心里不忿。又想著若是孫妙人入了越王府,也可為太子多一條眼線,孫家也能為太子所用,一舉數得嘛。”
“你啊。”太子輕輕捏了捏蘇妙云的臉,“你怕是擔心越王府沒個女主人,別人提到越王的婚事,會想到你吧。”
“太子爺”蘇妙云不依,“臣妾當然也擔心,但臣妾都為太子生兒育女了,怎還這般想臣妾。”眼淚要掉不掉的控訴。
太子立時就投降了,“是孤的錯。孤還能不知你一心為了孤嗎。”
安撫了她幾句,見她破涕為笑,才道“這孫妙人也是蠢,怎的不在水榭守著,竟讓人德陽和蔣文濤誤闖了進去。你那宮女也是蠢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是蠢。”蘇妙云忍不住暗罵了幾句,又罵綠繡辦事不力,“那十萬兩銀票臣妾可不會還給她的。太子爺做大事需要銀子,臣妾得給爺攢著。”
太子心中一陣熨貼,“好好好,你給孤攢著。”
這一夜,太子又宿在了蘇庶妃的房里,讓太子妃又摔爛了一套瓷具。
越王府,越王想把林照夏安置在主院,曹厝和蔣文濤都不同意。說二人雖有旨意定下婚約,但未大婚,住一起不合禮數。
趙廣淵哪里是重那些禮數的人。可他不能讓夏兒落了別人的口實。只好把她暫時安置在客院。
“明天進宮進了皇上,我就請禮部走禮,定日子。”
夜深了,趙廣淵抱著林照夏不肯離開。
林照夏初到大齊,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她心里也有些害怕,也拉著趙廣淵不讓他離開。她一個現代來的,更不是一個要守女戒守清規戒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