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致遠透的那句話,他那好父皇還沒想著要動皇兄。最初他只不過是想收呂家的兵權罷了。
結果因為致遠那句話,等于是皇兄堵死了別人的路,害他皇兄越發受到各方的猛烈攻擊,一環扣一環,招招要人命。
“那禿驢不是被大齊百姓盛贊為天師嗎,說他卜算極準,就跟開了天眼似的,屁的開了天眼”
說他皇兄將來是盛世明君,天命所歸。結果呢,他皇兄一天都沒坐上那個位置。
那禿驢就是個神棍害人的神棍
見一向隱忍的越王忽然臉色發青,拂袖而去,蔣項愣在了那里,良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好在致遠避世不出,不然越王怕是要找連夜找他算賬去了。
趙廣淵一臉怒氣回到司農司。
司農司眾人本來從昨天得知消息開始就在狂歡了,這一早上到衙門上差,還跟撿到金子一樣,傻樂。乖乖,什么時候他們司農司也在集英殿掛上號了
差點被裁撤的部門,在工部一眾同僚面前他們活成了透明人,在京城走在大街上,說他們是司農司的官員,別人都不肯多看一眼,結果越王一來,這一切就變了。
他們不僅有金大腿抱了,越王還時不時讓酒樓給他們送飯,還給他們打賞,現在越王還能上朝聽政去了。
這可是他們司農卿大人,做夢盼都盼不來的好事。
竟讓越王趕上了。他們做不到的事,越王為他們做到了
越王每天早上到集英殿上朝,皇上只要不瞎就能看到站在第一排的越王,看到越王還能不知他在哪個衙門當差
將來逢年過節賞賜,還敢漏了他們司農司
司農司大小官員立刻就抖起來了。今早見了工部的同僚,腰板挺的那叫一個直。
往常見了他們跟看不見他們似的,招呼都懶得打,可今天那群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家伙也會跟他們打招呼了。
嘖嘖果然是勢力眼。
越王這條金大腿他們必要抱穩了,抱住了
一眾官員包括司農卿一早就候在衙門口等著越王歸來。結果見他黑著一張臉,大伙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無事可做”見一堆人堵在衙門口,趙廣淵眉頭皺了皺。
司農卿姚勇毅暗暗捅了捅少卿杜知書,沒辦法,誰叫杜知書跟越王走得近呢。
杜知書想瞪老上官的,又不敢,只好挪了挪腳,小心翼翼上前回話,“回王爺,我們,大伙都是來迎王爺的。”
趙廣淵掃了眾人一眼,連雜役都來了,全堵在門口,“本王有甚可迎的怕本王迷路”一個司農司,屁大點的地方,一眼能望到頭,還能迷路。
杜知書吞了吞口水,“王爺頭天上朝,我們,我們來聆聽訓誡。司農司就沒人上過朝”
朝中有什么大事,工部那些人也不會跟他們說,什么事他們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現在好不容易司農司也有人上朝聽政了,那是極有面子的事
還不興他們激動一把
趙廣淵只一聽就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又掃了眾人一眼,“都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本王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是。”眾人恭恭敬敬退下,心里高興的很。他們朝中也是有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