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王妃,一個孤女,即便家中存了些許銀子,那能有多少。越王也是光竿一個從皇陵回到京城的,聽說王府庫房空得能跑馬,想暗中貼補怕是也沒多少。”
這番蔣項雖說只貼了幾十臺,但也是傷筋動骨。
“蔣大人莫不是忘了蔣文濤不日也要成親,這般幫襯越王,也不知越王能給什么回報。”
楚王聽得眾人打壓老七,很是開懷,“老七能幫襯蔣項什么,能讓他升官還是給他爵位最多就是抱養一個蔣家的孩子,把爵位傳給他罷了。”
秦王皺起眉頭,“父皇不會同意的。”
要繼承越王的爵位,那也得是趙家宗室子才是。想起老七將來不會有子嗣,要抱養過繼爵位才保得下,秦王心里的戒備又松了松。
憑老七藏拙又怎樣,他一個無嗣的皇子,還敢肖想大位不成
就算父皇答應,宗親們也不會答應。“來,喝酒喝酒,明天我們也早早去越王府討杯喜酒喝。”
“好,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隔天,八月初十。一早林照夏就被孔衛兩位嬤嬤叫醒了。映月和錦繡也忙著伺候她梳洗。
才吃了兩口早飯,蔣氏婆媳就帶了媒婆,全福太太等人過來了。
她暫住的棲霞院被妝點成了喜房,滿目滿目的紅。
一早她都沒睡夠,由著這個伺候梳洗,妝扮,這安排那安排的,腦子跟個槳糊一樣。都說古代婚俗多而繁,這皇家娶媳,這婚俗規矩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文氏說這還好只是寄嫁,這要是正經女方家,一早還要去宗祠跪拜祖先,聽長輩們訓話,與女方家姐妹一起哭嫁,這規矩那規矩的還要更讓人頭疼。
一番折騰下來,林照夏就蔫了。
本來她對古代婚嫁還帶著幾分期待,從前幾日開始,就在盼著了。
結果今天從天不亮開始,被人這樣擺布,那樣擺布,她就跟個牽線木偶一樣,由著人這樣那樣的牽著引著,這啊那的,很快腦子就不清明了。
累得她直想癱在地上。
身上的嫁衣重,鳳冠也重,脖子都木了,沒有知覺。
原先她還覺得古代的新嫁娘嬌氣,前呼后擁,左右都要有人攙扶,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她被擺弄了一天,整個身子都是木的,兩條腿都邁不開道。
這要是左右沒人扶著,路都不會走了。拜完都起不了身,頭上頂幾十斤,身上也負重幾十斤。
這沒人扶著,非得癱在那里不可。
因為是寄嫁,規矩從簡,但也沒簡多少。反正直到她蓋上蓋頭被趙廣淵牽出門,整個人都是木的。
花嬌起,趙廣淵騎在大馬上,回首望向身后的喜轎,胸中異樣的情緒翻滾,沖得他喉頭發澀發酸,眼睛發脹。
過往在皇陵暗無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終是走出來了。身后跟著他的妻,他今天娶回他的妻,以后他的妻會陪在他身邊,他再不是一個人。
眨去淚意,望著天青日朗的天空,風卷過,母后和皇兄似乎站在云端注視著他,朝他微笑。
“樂起”
沖天的鼓樂聲響徹在趙廣淵耳邊,他不由得牽了牽嘴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