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家眷,越王大婚時也是去吃過席的,但這里多數人都沒機會見過越王妃,今日一見,對她如此和氣親民,很是喜歡。
司農司和王府有些屬官家的女眷,還有機會出入官宦家的宴席,可沒有品級幕僚家的女眷,平時哪有什么機會可以得見貴人。
見越王和越王妃如此禮遇她們,這心里恨不得舍命相報。
“王妃,這菜牌做得可真是好,這是畫的吧,惟妙惟肖,光看圖我就想吃,看哪個都想吃。光看這菜牌就飽了,恨不得把它抱回去。”
“那你可別吃了,且抱回去吧。”坐旁邊的人打趣。
心里又暗夸越王巧思。以前上酒樓吃飯,即便有那伶俐的伙計報菜名,一長串下來也記不住幾個,每回都是讓他們上樓里的招牌菜。現在有這樣一本菜牌本子在手,她們就能自己翻閱,想吃什么就點什么了。
不識字的看圖就行。而且看這菜名這圖片,就知道是什么做的,也能避開不喜歡的食物。
可真真是好。
林照夏笑道“嗐,這有什么,這就跟咱們請外面成衣鋪子,首飾鋪子,請他們上門一樣,他們不也捧個畫冊上門王爺也就是之前太閑了,喜歡瞎琢磨,這好不容易開了酒樓,就喜歡弄些跟別人不一樣的。”
很多客人很喜歡這菜牌,聽伙計說,之前雅間里的菜牌經常丟,那掛在雅間里的名畫,寶瓶,玻璃杯盞,碟碟都沒丟,就是菜牌天天丟。
來的都是貴客又不好搜身。還有很多人想花錢買回去。稟了趙廣淵和她,讓林照夏也是哭笑不得。
好在藏書館那邊有好多寒門學子,請他們畫了菜牌,趙廣淵給的工錢也多,畫幾張菜式也不是什么難事,天天畫還能天天有工錢,那些寒門學子可樂意的很。
“王妃就不怕有人看著這菜牌,把酒樓里的菜式學了去”
被人偷學是一定的。但她和趙廣淵一點都不擔心。一是這些菜式會經常變,八大菜系每月出一種,一個菜系有數十數百種菜肴,一年下來都不會重樣,學去吧,只怕是跟不上會仙樓的更新速度。
二是他們有秘密武器。
現代那么多種調料,可不是學會了菜式就能做出相同味道的菜來的。
制作這些調料的作坊,遠在青州,趙廣淵暫時只想供應自家酒樓,并沒有對外出售的打算。
林照夏笑著搖頭,“我和王爺并不妨著別人學,若京城百姓都能吃到這么好吃的菜,我和王爺心里也高興。”
眾人紛紛夸贊,“王爺王妃大度。”
這邊會仙樓里賓客盡歡,斜對面的迎賓樓里,看著生意不如以往的楚王心里暗恨。
自去會仙樓吃過一次之后,楚王對自家酒樓的生意憂心忡忡。
見三哥透過窗臺,看向會仙樓的方向,楚王言語忿忿,“也不知老七那個家伙從哪請來的大廚,竟能琢磨這么多種菜式出來。”
就算這幾天他們大廚仿著做了出來,可還是做不出會仙樓的味道。
楚王幾乎可以預見,迎賓樓的生意會大幅縮水。
這迎賓樓的流水雖然算不上他們兄弟倆最賺錢的產業,但因為座落在京師旺街,這么多年憑著他們的后臺和四處挖來的大廚和御廚,生意一直穩居第一。
京城達官貴人都愛上他們迎賓樓,也因此讓他們獲得了諸多消息和情報,私底下是個結交攀談權貴的最佳場所,可會仙樓一開,這幾天他們賬上的流水都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