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王見老七生氣,心里更是舒坦,附議道,“太子說得在理,皇上,李茂既然能力不俗,相信由他擔任厲州知府,定能平復厲州百姓對朝廷的不平之心。”
底下官員紛紛附議。
厲州剛剛受災,朝廷賑災糧尚不能支撐百姓度過災年,來了一個父母官,又縱容手下親眷奪百姓田土,百姓們對朝廷對官府已不復信賴,正該派一個經驗老道,有能力又為官清廉的官員前去壓場,幫助百姓度過災年,重拾對朝廷的信心。
對于是不是挖了越王的墻角,沒人在乎。
至正帝似乎也不在乎,很快就拍板,定下李茂為厲州知府。似乎為了安撫越王,沒有重新安排一個知府到任越州,而是把越州同知升任知府,另派一個同知過去。
散朝后,趙廣淵和蔣項拂袖而去,更加取悅了一些人。
中午,蔣項和趙廣淵分別去了會仙樓,進了五樓專屬趙廣淵的雅間。
“微臣敬王爺一杯,賀王爺心想事成。”
趙廣淵微笑地把酒杯端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
“是啊。微臣還生怕這當中出了變故,現在好了,李茂順利赴任厲州,范辭也如愿升任知府一職。”真是可喜可賀。
蔣項生怕李茂離任后,調去的知府是別人的勢力,生怕越州被盯著,壞了王爺的大事,那倒不如讓李茂不動。
沒想到王爺說范辭會升任知府,蔣項還覺得希望不大,沒想到不止太子和秦王,就連皇上都覺得挖了王爺的墻角,出于補償,沒有再派知府過去,而是真的把范辭升任知府一職。
“有范辭盯著越州,越州可以繼續暗中發展。”相比于半路投靠的李茂,范辭才是百分百越王的人。
“倒沒想李茂在京中還有一二關系,還說動了展廷幫著說項。”
趙廣淵說完,嘴角勾了勾。展廷是展青珂之父,他拒了展家的婚事,外面都以為他會和展家交惡,不交惡起碼不會往來,今早朝會展廷幫著說項,反而是個意外之喜。
“是啊,展廷不知道知不知王爺在拉攏李茂,若知道李茂現在投靠了王爺,不知道心里惱不惱。王爺,這展廷現為吏部侍郎,手上權力不小,咱們私底下是不是”
“展廷若能拉攏自然最好。但若不成,只別交惡就好。”
“是,微臣明白。展廷之女聽說議親不順,微臣準備私下幫他看看。”若能為他覓得一位佳婿,想必展廷能對越王另眼相待也說不定。
此時迎賓樓里,秦王楚王也正招待幕僚用餐。
幾人也是言笑晏晏,舉杯換盞,好不高興。
“老七今天那臉色,跟吃到蒼蠅一樣,太好笑了。”楚王哈哈大笑,“我就喜歡看老七這一副憋著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有幕僚便吹捧道“越王現在的處境,哪里容得他反抗,他就算想強留住李茂,讓他在越州再任一期,也無人幫其運作。滿朝大臣,也只一個蔣項肯愿意幫他奔走。哪像兩位王爺,都不用開口,就有無數的大臣會意,爭著搶著幫王爺達成所愿。”
秦王楚王聽得心里舒坦。
老七就算托生在皇后的肚子里又如何,被打發去守十年陵不說,現在好不容易回京,不說拉攏重臣幫襯,還自取滅亡,娶了一個毫無背景的民間女,這是自甘墮落,也不怪沒人肯支持他。
這滿京城的世家貴族,哪個不是人精,你越王有什么值得別人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