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封印并不代表衙門就沒人了,就不工作了,年里還是有人輪值的。像京中各衙門,外省市送來的文書照收無誤,只不過都是只收不拆。
但遇上重要的軍務和政務,還是隨時陳奏的。
“大齊這年假還挺長。”給林照夏羨慕壞了。想到她那邊,除夕還要工作,眼淚留下來。
趙廣淵想到她那邊連女人都要出來工作,和男人一樣掙錢養家,想到她之前的辛苦,有些心疼。想著以后多疼她一些。
“也是因為大齊交通不便,冬天大雪封路,更不好走,外省州縣的官員還要回家探親,若假給得短了,連路上時間都不夠。”
“也是。你們司農司那個杜知書,沿州來的那個,我聽周氏說,他們夫妻好多年沒回過家鄉了。”
“他們今年會回去。”
沿州離京城不算太遠,一個月時間盡夠他們來回了,之前不回去,主要是因為拋費太大,一家人都靠著杜知書的俸過活,一年下來,不借銀子不欠債都是好的了。
林照夏感慨了一番京城居大不易,北上廣無數人奮斗多年,也買不起一套房子,一到過年就怕,一年攢的錢一到過年就沒了。都一樣。
“今年你們司農司應該好過些了。”
“豈止他們好過,我這越王都好過不少,外頭都傳本王憑著一個會仙樓,終于脫掉窮帽子,相信過不了多久,典當行那邊借來的銀子就能還回去了。都替本王慶幸呢。”
林照夏便笑了起來。
“連我去參加各種宴席,貴夫人們也都往我身上打量,生怕越王太窮,委屈了我這民間來的王妃。我每回參加皇室的聚會,大長公主們都恨不得送我首飾,生怕我這寒酸氣給皇室丟人。”
趙廣淵也笑了笑,“幾個皇姑姑都不是刻薄之人,小時候待我和皇兄都很不錯”
說到已逝的先太子,夫妻二人默了默。
見他臉色陰沉,林照夏抱了抱他,只說,“幾個皇姑姑都說咱們送的海鮮家里人都愛吃,還說以后讓越州那邊多送一些。送了我不少回禮呢。”
趙廣淵點頭,“收著吧。”
林照夏應了一聲,說起年禮,又想起一事,“藏書館那邊好多人送年禮來,我本來說不收的,可他們把年禮放門口就走。”
沒想到古人這么質樸,只施以一些薄恩,就惦記著回報。
因為會仙樓的開張,請藏書館那邊的一些寒門學子,畫菜單、畫文創、畫連環畫,畫小兒啟蒙故事,又收他們的字畫,讓那些學子都得了不少銀錢。都有底氣多留在京城一些日子,以做學問了。
聽外人傳越王窮,又是幫著宣傳,又是帶著有限的銀子上會仙樓消費,這到了年下,又往越王府送禮。讓林照夏頗為感慨。
趙廣淵想了想,“我會交待下去讓人記下送禮者的名單,明年給他們引薦一些大儒,指點一下他們的學問。”
衙門封印后,朝會也停了。趙廣淵有更多時間陪妻兒了。還回現代那邊送了一番年禮。
林父去世后,林媽又再嫁,余杭的家里,林照夏也回得少了。過年也沒再留宿過。與林媽和林嫣然一年也見不上一兩回。但人情往來,林照夏卻沒忘記。
林媽再嫁后,林照夏與她的牽絆少了。
“今年除夕回來一起吃個飯吧。”林媽在視頻里說道。旁邊趙利也伸著頭在一旁點頭附和,對著趙廣淵盛情相邀。
想起今年宮里有除夕宮宴,五品以上官員及家眷要進宮參加宮宴,林照夏便拒絕了,“除夕有安排了,走不開。年里如果有時間我們再去余杭看你們。”
林媽面色不虞,“怎么一個兩個都這樣,嫣然說過年不回來,劇組不停工,你也不回來。”抱怨了幾句。
“除夕我們真的走不開。我給您寄了些東西,您別不舍得吃用,有事就跟我們聯系。”
“行了知道了,掛了吧。”
視頻斷了,林照夏看著手機屏幕,想著和林媽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心里升起一股惆悵。她對趙利還是喜歡不起來,連帶著對林媽也變得淡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