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感覺，和那次神鳥現世一模一樣，只是要比那次難受多了。
在反應過來的同時，他們在疼痛與眩暈交雜的朦朧恍忽中，也全都在腦海里窺見了穆蒼如神般的身影。
集體捂著腦袋的幾十億人頓時全部恍悟過來
搞半天原來是這尊大神啊
不提藍星社會的驚恐與躁動。
穆蒼在這片靈界空白誕生后，馬上就催動神念一股往上一股往下，同時撕開了現實與投影域的隔膜，以及象征域與投影域的界層壁障。
三個領域頓時連成一線。
嗡
見此情況，穆蒼立即催動神念凝成緊實的束狀，自上而下貫入了到那片與渾濁混亂的投影域全然不同，顯得更為澄澈幽無的無邊象征域中。
唰
這束神念一進入象征域，其速度就像解開天之鎖的神牛一樣，倏然間就跨越了數百萬公里距離直直狂奔向遠方無際幽穹。
這一刻，神念的迸射速度至少超過了光速十倍之多。
果然，象征域內沒有光速限制。
但在這時，敏銳的穆蒼也發現了三個問題。
其一，象征域似乎不是現實宇宙那種平直時空。
換而言之，它的時空曲率數值和現實宇宙的曲率數值明顯存在較大差異，而且時刻都在變化。
這種差異在幾百上千里的短程距離上不會有太大分別，可在幾億幾十億的天文尺度距離上差別可就大多了。
穆蒼微微搖頭道
“怪不得像湯恨玉那種天賦異稟的眺望者在星際文明中如此重要，畢竟連那艘汞族星艦上都配了兩個。”
其二，這片被自己炸開的空白區域直徑只有數十萬里。
可那束神念卻一眨眼就突破這片空白區域的邊界，都不知道飛的方向到底對不對。
沒有位于現實星空那一頭的神念進行時刻的路線矯正，象征域里的那股神念只會越走越偏。
等神念走到對應距離再貫穿兩界隔膜回抵到現實世界中時，搞不好到達的地方都偏離目的地十億八千萬里了。
同時，即便那股疾馳的神念在象征域中同樣可以時時刻刻跨光速傳遞訊息給自己，可他要想控制那股神念在超光速飛行中分裂出大量分支神念鉆到現實星空對其進行定位也沒那么容易做到。
因為存在著第三個問題
與象征域不同，距離現實最近的投影域并沒有空間曲率這種問題。
它更像現實的影子，像一個極為虛幻的虛假時空，而非象征域那種近乎真實的時空。
但是，穆蒼發現那層覆蓋在象征域上方的投影域就像一層厚厚的渾濁過濾網。
它會偏折、散迭，乃至嚴重耗損一切帶有失量屬性的能量或者力量。
而且偏折的方向同樣也是毫無規律。
所以穆蒼如果想跨過這個討厭的區域進行力量投放，除非像剛才那樣將投影域大范圍區域轟炸至空白程度，并且還要緊隨在那股超光速神念后方一路轟炸而去，否則依然做不到力量的精準超光速投放或者操控。
細細感知著周圍時空變化的穆蒼，忍不住罵道
“真他媽的麻煩。”
他幾乎沒有講過什么臟話，這次實在是有些惱火了。
感覺這個宇宙就像有病的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愿意讓他超越光速。
突然，穆蒼想到了上次搬運藍星時用高維感官無意間看到的那顆酷似尹藤潤二作品里地獄星模樣的巨大宇宙怪獸。
那頭巨獸雖然在攻擊那方倒霉平行藍星時，伸舌頭的速度并沒有超過光速。
但以它那比木星還要巨大的體型，如果運動速度也被拘束在光速以內未免也太憋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