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到這一點后,二代海目王也開始了自己新的動作。
對內,他積極優化族群獨有的液態科技體系、流體干涉之力進化體系,以及大力培養自己的族群中的超凡者,提升數量與質量。
對外,二代積極并努力的與其他族群建立聯系,尋找合作機會。
距離最近的兩支水生物種就是二代的目標。
他利用海目族獨有的特產靈晶態鈷元素種植技術,作為一種有力的籌碼,通過以同出水生物族群的情誼為出發點,耗費了百年時光,與景元城另外兩支早已存在的水生物種建立了一種高度融合且密不可分的晶態鈷元素生產體系。
同時,在基于利益層面的考慮下,在二代海目王的牽頭下,三支部族還建立了一種水生物種共進退,水生物種相扶持的戰略同盟。
這種同盟不僅增強了他們之間的互信和合作,更進一步刺激了晶態鈷元素的生產和銷售,使得這種特產得以在市場上獲得更加廣泛的銷售渠道。
爾后,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代海目王還不斷尋求新的市場渠道,將已經在市場上廣受歡迎的靈晶態鈷元素飾品及擺件打入了景元城大宗出口商品行列,使得這種獨特的產品得以遠銷到遙遠的其他星球。
憑借著高品質和卓越的手工藝,這些產品很快就在星際市場上建立了良好的聲譽和口碑,成為了景元城海目人的代表性產品。
之后,二代更是在漫長時間里兢兢業業努力耕耘,竭盡所能的將晶態鈷化為了這座著名的星際加油站景元城邦,可以對外界展示的繼廉價靈晶態金屬氫燃料之后的第二張文化名片。
而做完這種種一切后,二代海目王已然垂垂老矣。
他遂將心中野望以及景元城奪權計劃綱要傳承給了第三代海目王。
而三代在繼承了遺志后,經過冷靜思考,毅然決定繼續維持整個族群從二代延承至今的蟄伏狀態,對外依然保持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態度。
可在暗地里,三代卻悄無聲息的進行著統治綱要里一項重要戰略。
他將刪減修改過的海目人星際逃亡之旅為主要材料,冒著大幅降低晶態鈷元素產量的風險,召集了大量文化才能超群的族人,讓他們在強手的指導下,批量制造并以低價銷售的方式,推出了以海目族苦難歷史為核心的各種文化產品。
其中,包括了扇情、嚴肅、悲憫等不同類型的、音樂、影視、游戲等。
這些文化產品不僅深刻地反映了海目人在星際逃亡過程中所經歷的困難和挫折,也展現了他們不屈不撓、勇敢堅定的精神品質。
生產這些文化產品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悲慘形象在其中反復出現,從而使得它成為海目人的一種標志,一種帶有受害者屬性的標志。
同時,在大量輸出文化信息的情況下,海目族也憑此獲得了一部分景元城的輿論權。
三代的計劃,也因此添磚加碼。
果然持續數百年時光后,在景元城其他物種廣泛同情與憐憫的目光注視下,海目人以族群積存多年的對外形象為基礎完成了一次真正的身份變化一個飽經磨難與欺壓,并急需各層面幫助與扶持的弱勢群體。
身份徹底轉變后,海目族就變相觸及并掌握了一部分景元城的道德高地。
需知,在互相不具備絕對性碾壓態勢的前提下,往往用不著流血用不著死人,只要占據絕對道德高地,就可以將對手輕松干掉。
而在族內智囊連續多日的深刻討論后,確定族群地位已徹底發生變化的三代,著手訂立了詳細而周密的碰瓷計劃。
然后,毅然發動。
計劃內容很簡單,從意識形態、膚色、族群、貧富、飲食及生活習慣方面入手,派遣族內大量的老幼殘個體通過交通意外、鄰里沖突、言論碰撞等等方式,長年去碰瓷除氣態物種外其他陸生物種內的年輕、成熟、健壯個體。
在種種碰瓷事件中,海目族總會刻意的輸給對方,以此在圍觀群眾以及更大社會層面上持續而長久的給自己加固弱勢群體的形象,好為下一個計劃,或者說武器來打掩護。
那個武器就是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