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靈界甬道在被我壓塌崩毀之后,竟會重新原地聚攏再長一截,而且還是到了這片熟悉的地方。”
在太陽系長龍肆意狂舞間,穆蒼已一步踏出兩界扭曲節點,悠悠然矗立于無邊紫藍星云之中。
先前在遙無邊際的象征域虛空中,因為受到太陽系實體過分巨大的質量壓迫,高級甬道一直處在崩潰邊緣。
一路上甬道本體表面迸現的裂縫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
終于,在穆蒼一路疾行近千光年后,直接斷裂崩塌。
爾后更是在無比恢宏的爆炸中,化作成為了籠罩千萬里虛空的熾光星雨。
在其中更是炸現出了大量的虛幻晶石,被穆蒼一念捕捉了十之,裝入了次元口袋。
正當穆蒼打算跨過這一截甬道空缺,繼續踏上旅程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時,路段炸毀后遍布虛空千萬里的燦白炫光,竟在他剛剛收攏虛幻晶石后,便如同經歷了時光倒流一樣,彈指間便重新聚攏恢復。
而且在原先斷口處又長出了一截甬道,并以千萬倍光速向著右側方向瘋狂延伸生長,一眨眼就頂著閃耀刺目光輝的甬道盡頭消失在了無邊虛空深處。
見到這種異常情況,穆蒼詫異之下也沒有著急趕路,而是就地停下飛行進程,原地對下方依然璀璨耀眼的時空甬道研究了好一會兒。
在研究過程中,他毫不留情又曲指彈出幾記足以湮滅行星的能量波束狠狠轟在甬道本體之上。
發現這足以爆星的攻擊雖能切實傷害到甬道,卻也無法制止它的自我修復,包括對自身功能以及自身結構的全面性修復。
這就帶來了一個問題。
“既然經歷如此傷害都可以瞬息恢復如初,那么那些遍布在銀河各處的荒廢路段,尤其是原先太陽系所處星域那一截路段,又是在什么時候,因為什么而損壞至此的呢甚至后來連自我修復都做不到了。”
這個問題,穆蒼一時間也得不到具體的答桉,只能繼續踏上旅途。
不過,隨后他也沒有再繼續走原先道路。
而是出于好奇,踏上那一條從原路段新長出來的高級甬道,以千萬倍光速沖向了無際無垠的靈界深處。
爾后,一路馳數百光年,才終于抵達了盡頭。
而這段新生甬道所抵之處,就是穆蒼眼前這片色調幽藍發紫,頗有些熟悉的浩瀚星云。
第一眼,他便認出來這里赫然就是穆青荷所在原著時空中,那顆奧爾特云蟲洞另一端那片沉睡著阿勒芬巨械的幽藍柱狀星云。
有所不同的是,主時空這片星云中所蘊含的星際塵埃密度與量級,明顯要龐大許多。
而且那顆蟲洞出口所在位置,也更靠星云末端一些。
“各時空之間有參差,也屬正常。”
感嘆過后,穆蒼環視周遭,卻見到大股大股在后方那顆殘破紅矮星暗澹赤光映襯下更顯暗紅的星際塵埃,在他眼前,夾雜著縷縷常人無法察覺的靈魂碎片縈繞流轉著飄飄蕩蕩奔向了四方更遙遠星空。
“既然原著時空中這片星云沉睡了一頭阿勒芬巨械,那么這里會不會也有什么東西存在
咦,好像的確有。”
他眸光閃爍,看向星空中某個方向,視線瞬息跨越百萬公里。
在視線盡頭處,赫然停駐著一座比谷神星還要巨大的扁梭型太空要塞。
“這是汞族秩序核心級戰爭要塞,基本只會在迪瑞普星域的腹地出動。”
穆蒼思考了一瞬便確定道,“朕明白了,原來這里就是景元城那幫汞族記憶里的幽柱戰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