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凍到近乎失語的眾人一愣,連忙看向自己老大,卻見老黑人那只方才托著八音盒的右手,此時竟駭然遍布著密密麻麻深可見骨的刀痕。
刀痕之密集,幾乎將附在骨頭外的那一層血肉都要殘忍剝下來了。
“他媽的”
黑人老爹雙眼瞪大,一股怒火燒上腦門,當即就用另一只健全的手抽出一柄托卡列夫手槍對準十幾米外那歪在地上的八音盒連開了三槍。
砰砰砰
槍聲劇烈,一圈圈回蕩在空曠酒吧中。
這三聲槍響,亦像是叩起手指連續敲擊地獄之門的鐺鐺之聲,倏然就喚引到了某種可怕力量的降臨。
唰
八音盒驟然朦朧模湖,扭曲著膨脹化作為一扇直抵酒吧天頂并鑲滿密密麻麻絕望面孔的粗鐵大門。
咣
大門洞開,從門內重重灰霧中驀地飛出一條長滿扭曲逆刺的粗大鐵鏈,瞬息破開空氣跨越十幾米距離死死纏住了呆愣的老黑人脖頸。
驚見此狀,在場諸人盡皆懵然。
這什么情況
是是地獄之門打開了么
“呃啊啊啊
”
黑人老爹被粗大鐵鏈上那根根倒刺扎的皮肉翻卷鮮血溢流,再加上鏈子越纏越緊,于是當場就兩眼翻白又痛又缺氧的跪倒在地。
假若此時用x光鏡看他的身體就會驚悚發現,他體內從上到下整副骨架竟在一股詭異力量影響下,從各處表面迅速生長出了一層毛絨絨的密集骨刺。
這些極速生長的細小骨刺在割破毛細血管、刺穿肥厚血肉、扎入蠕動臟腑的同時,還帶給了黑人老爹一陣陣直入骨髓的可怕劇痛,痛到他恨不得當場自殺。
奈何鐵鏈栓系的太緊,緊到老黑人根本無力做任何其他事情,只能竭力喘息著斷斷續續慘叫不停。
“老爹
”
距離最近的來德爾來不及想更多,立馬就怒喝一聲端起一柄蝎式沖鋒槍對準那鐵鏈及后方粗鐵大門咬牙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酒吧里其他黑人也有樣學樣,紛紛掏出各種武器對準那突兀出現的鐵鏈以及神秘門戶惡狠狠掃射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
但這足以撕碎人體的激烈火力卻對鐵鏈與鐵門毫無作用,除了制造出點點火化,就再與任何效果。
鐺啷啷
鐵鏈驀地回拉,驟然就將老黑人無情拖行而去,拖向鐵門之處。
“嗚嗚嗚嗚
”
老黑人一路上雙腿不斷蹬地掙扎,本就黑漆的臉龐憋的無比黑紅,簡直要爆出一腔血漿來。
其竭力瞥向身后鐵門眼中,亦充滿濃濃的絕望和恐懼。
絕望此刻的痛苦,恐懼門內的未知。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槍林彈雨,掃射不休。
待黑人老爹被強行拽到粗鐵大門跟前時,從門內灰霧中霍然又伸出一柄厚重大錘。
在現場幾十個黑人駭然驚懼的眼光下,巨錘對準老黑人無比絕望痛苦的臉龐就狠狠砸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