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翻盤。
所以穆蒼才會突兀的遠離邃古質海,一路全速馳行數分鐘之久,最終駐留在了這片遠離圣神疆土近三百六十五億億光年之外的黑海深處。
一則,他是要以身作局,誘引那元舟崩或者其同伴再次下界,從而能讓其有機會多多探查對方的虛實;二則,卻是為了保護那片圣神疆土,以及疆土深處的或然率統合陣列不會被后續可能出現的戰斗徹底毀掉。
雖然那座界元統合陣列已被穆蒼拆解研究了個透徹,但到底還是沒有做過多次的復盤性研究。
所以穆蒼也不能百分百保證他真就徹底搞懂學透了那座超巨型裝置蘊含的所有技術。
因而,還是將戰場拉遠一點距離比較好些。
當然,若后面上場的黃雀做事太過沒品,非要把那座圣神疆土給徹底摧毀了好發泄心中怒火。
那也無非就是耽誤一些穆蒼對或然率統合陣列種種技術的研究進度,除此之外不會再有任何影響。
畢竟最最核心的幽邃之血,穆蒼早已帶走。
除卻這道主菜,其他的東西充其量只能算蘸料罷了。
缺了辣椒蒜末醬油醋,人還能餓死不成
至于能否打的過那新來的黃雀,穆蒼也有自己的考慮。
事實上,先前在解剖元舟崩那具傀儡之時,他就已在其遙控裝置中發現了一縷極其微弱的靈性波動信息。
正是通過這一縷微弱到近乎于無的模糊信息,穆蒼才推演并測算出了元舟崩那位于未知時空本體中那一道根源靈性的級別
質地較為平庸的實體化靈性。
靈性既然平庸,那么資質、潛力、天賦自然也就乏善可陳。
也正是通過這一點,穆蒼才大膽猜測了對方那可能會出現的同伴,也只會是實體化靈性,只會是平庸之人。
因為,龍不與蛇居。
擁有神性的六維生命,又怎么會與元舟崩那等庸才為伍呢
僵硬在原處無法動彈分毫的穆蒼,默默用神性感應著這片徹底籠罩固定住自己的干涉域,心中輕笑
“果然所料不差,從這股干涉域隱隱透出的靈性波動來看,這只陌生的黃雀也僅是一個平庸之人啊。”
是的,在如今的穆蒼眼里,一切非神靈層次下的存在,皆是庸人。
即便維度層次比他高,穆蒼也依然是這個看法。
同時,雖然他的多維真身、五維元神、霸權領域,已全數都被對方那遠遠超越他感知精度極限的干涉域徹底禁錮。
但這卻也并不代表穆蒼就真的成了瞎子聾子。
因為他那已達到了神性級別的無盡之光,根本就不可能會被非靈性范疇之外與非神性級別以下的力量所禁錮、壓制、封鎖。
同樣的,能力根基本源隱隱存在于神性之中的瞬迫光陰,自然也不會被這股雖然強大,但卻根本無法影響根源神性的干涉域所禁錮。
只要穆蒼愿意,他隨時隨地都能展開長達五分鐘的虛擬時間域,將對方一直“歐拉歐拉”到死。
可是,這卻并不是穆蒼真正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做一個實驗。
實驗品,自然就是那一尊只聞其聲,卻還未見其人的未知六維生命。
只要實驗成功,那么以后對付這些來自于六維空間的傀儡就不用太麻煩了,一招即可解決。
堪稱一勞永逸。
于是事到如今,即便那看似被完全禁錮在原地已靜滯如雕像般的穆蒼,其直徑為三十六億光年籠罩范圍的無盡之光,亦還在裝模作樣的刻意僵在那無垠虛空間,就仿佛一同被凍結住了。
“只要你踏入無盡之光的籠罩范圍”
他在心海間悠悠低語,“實驗,就會開始。”
而這個實驗的內容與名字也都很簡單,只用僅僅三個字就能完全概括。
即是拔,網,線。
就這樣靜靜等待了十數秒鐘的時間,穆蒼那無盡之光的籠罩區域中,一副鄉鎮殺馬特青年形象,滿帶著一臉躍躍欲試笑容的次元藝術家o,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