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空寂無邊無垠的昏黃宇宙中,舉目望去,盡是一顆又一顆或大或小形狀不一的怪異星辰。
這些外形或四四方方、或布滿孔洞、或猩紅如血塊、或長有濃密觸須的星辰。
最小的直徑都有百千億公里,更大的一些,甚至能有數百上千乃至數千數上萬光年之巨。
它們的大小與形狀之所以會如此怪異無端,卻是因為受到了那邪神胚胎籠罩遍布了整個宇宙的無窮魔光影響所致。
在這種詭異魔光輻射的扭曲作用下,隨著時間流逝,一切正常的事物,都會漸漸歪曲變化成各種各樣的異常之物。
那些外形過分怪異體積質量也過分巨大的星辰,就是最顯著的例子。
可以說今時今日,除卻人類文明殘存的那些隱秘避難所,以及寥寥一些魔光輻射濃度較低的星空區域之外。
基本上整個宇宙都已慘然畸化為了一片混亂危險的地獄。
可就在這片無邊地獄的某處,此刻卻有一行人乘坐著一艘約有百來米長度,外形極似古代舢板,無蓋無頂僅有一層薄薄光幕籠罩的梭型小船,以超越光速無數萬倍之迅疾,頂著無窮無盡的魔光輻射,正在靜默的極速飛馳著。
有趣的是,在這艘表面繪制有濃郁東瀛浮世繪圖案的舢板船首位置,同時也是這一行人最前端處,竟穩穩矗立了一位穿戴著全密封半金屬半生物鎧甲,頭戴半球形晶盔的男人。
從外面看去,這個散發陣陣磅礴氣息的男人晶盔之內,全然看不清頭顱與臉龐,只有一團凝而不散的臟黃光團,正在不斷旋轉波蕩著。
同時,隨著這艘小船的疾馳,四面八方那些無視光速枷鎖洶涌撲襲而來的無窮魔光輻射,只要一進到船體周圍,便會如鐵粉碰見了磁石般被那晶盔男人毫無顧忌的照單全收,全部吸光噬盡。
就這樣航行了許久時間后,晶盔男人身后一個身穿灰色西裝拎著黑色公文包的微胖禿頂中年,突然抬了抬胖臉上的金絲眼鏡,略顯緊張的笑問
“啊諾,吉丸前輩您確定能一直穩定處理掉周圍的輻射吧啊這個我不是懷疑您,呃只是,只是我們所有人的健康”
戴著厚厚晶盔的吉丸四郎身形一滯,徐徐轉身面向表情有些尷尬的眼鏡中年,抬起右手,在玻璃頭盔與鎧甲的接縫處連按兩下。
滋滋滋
尖利的電子音發出
“外山君,在未進入主神殿之前,老朽便已在現實世界里覺醒并成為了放射線支配者。
若無此超能力吸納輻射,當年我早就死在長崎了;若無老朽吸納輻射,當年許許多多本該死去的人,也早就死在長崎了。
所以外山君,在主神殿中那么多年來,老朽一直在精修輻射之力,其他不敢說,但要論對各種輻射的操控,老朽絕對可稱冠位”
“呃啊”
聽完吉丸四郎的這番話后,外山田明彥表情無比動容的連忙鞠躬,并哽咽致歉道
“紅豆泥私密馬賽是在下的唐突讓前輩您又回憶起了那段慘痛歲月真的是真的是紅豆泥私密馬賽呀”
致歉后,外山田明彥忍不住再度連連鞠躬。
“嗖嘎。”
這時,一個身量不高,穿著棕黑色東瀛戰國甲胃面容狹長陰厲的健壯男子,扶著武士刀柄從船艙后方踱步走來,待走至吉丸四郎身邊后,也對其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點頭沉聲道
“我們大和民族之所以能在各個時期橫掃世界,全要仰賴您這樣甘愿燃燒自己的優秀前輩吶
那些昭和戰前時代致力于全亞共榮的海軍精神男兒們,還有戰后復蘇時代的企業戰士們,都是吾等后輩需要深刻學習的楷模呀”
“唔”
吉丸四郎抱起金屬雙臂回憶道,“招核,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呀。”
說著,他便看向甲胃男子,篤定道“我記得,龍谷君也是昭和時代出生的吧。
果然吶,能夠成為我高天原國度大和武尊親傳弟子的男人您這股銳不可擋的氣魄,就不是那幫平成年代及令和年代出生的窩囊廢所能比較的呀。”
“呵呵”
聽見這番話,甲胄男龍谷修武摸著胡須點了點頭,自得笑道,“您說的沒錯,我確實出生在昭和年代,是在昭和36年。”
“那我要早一些咯。”吉丸四郎老氣橫秋道,“我出生在昭和元年。”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