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喪當場頭皮發麻,驚叫著便轉身逃跑。
同一刻,這無面男也同樣邁開兩條麻桿細腿,以極快速度沉默著迅然追向了慕喪。
“呼哧呼哧呼哧”
在喘著粗氣一路狂奔百多米,心中慌亂稍稍去了些后,慕喪才猛然想起
不對老子有槍啊
于是他當即停下腳步,轉身就咬牙端起霰彈槍,對準那緊追不舍的無面男,怒吼扣動扳機
“我艸你媽的”
砰
一聲巨響后。
無面男整個腦袋連同半邊肩膀登時就被慕喪這一槍打爆成渣,混著大股大股飛揚潑灑的血水,糊滿了其后方大片瓷磚地面。
看到這一情景,慕喪立刻就略顯癲狂的嗜血大笑起來“哈哈哈死你媽個龜孫”
可還沒等他高興幾秒鐘。
無面男那缺失的腦袋和肩膀,便從血淋淋的傷口處蠕動著咔咔咔瘋長而出,瞬息間就恢復到了原先模樣,連破損的西服都重新長了回來。
更令人恐懼的是,方才無面男身體爆碎時噴到其后方地面上的那一大灘血漿肉碎,竟咕嚕嚕嚕冒著泡就倏然從里面快速爬出來了一個新的無面男。
這可把慕喪給嚇的夠嗆。
尼瑪的后室實體繁衍方式就那么惡心的嗎
慌亂恐懼之下,他一邊撒開腿一路狂退,一邊就再度砰砰砰連連開槍,直接將最開始的那個無面男和后面新出現的無面男,一齊給轟成了滿地污血碎肉。
然后趁著地上這些血絲糊拉的玩意兒還在咕嚕冒泡的時候,慕喪果斷就扔掉旅行包這種過重負累,只帶著霰彈槍和彈藥撒腿就跑。
物資可以重新再找,但小命要是沒了可就啥都沒了。
總之先把小命保住再說吧。
也恰是這果斷之舉,才讓慕喪與那后方從大灘血泊里重新誕生出的五個無面男,拉開了好幾十米身位。
繼而使他在后面的奔逃中掌握了足夠距離優勢,進而仗之險之又險的閃過了對方好幾次四面包抄。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路狂奔的慕喪亦快要撐不住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類,會累會渴會受傷,哪里能跟怪物比較。
而且不論慕喪怎樣拼命逃亡,不論拐多少個彎,那五個無面怪都始終緊追在后。
可是,他卻不敢開槍反擊,生怕不小心制造出更多的無面怪。
“不不行了,我我快要快要累死了”
發命狂奔的慕喪胸膛劇烈起伏,喘氣喘的像破風箱一樣。
顯然,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即使扔掉了旅行包,也快要徹底跑不動了。
而就在慕喪臉色慘白發青,幾乎要累到暈厥過去的時候
咻咻咻咻咻
破空聲傳來。
五道細長黑影兀然從慕喪眼前瞬閃而過,然后便齊刷刷扎在了那五頭無面怪身上。
這時候,慕喪才看清了這些黑影的真實身份。
竟然是五支黑色鋼筆。
更詭異的是,在被這些鋼筆扎中之后,無面怪們就立即就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咕嚕咕嚕咕嚕
隨后,伴隨著那五支鋼筆發出的陣陣吮吸聲,這五頭無面怪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然干癟萎縮。
直至徹底枯萎,坍塌破碎,最終變為了一地的灰白齏粉。
只留下五支鋼筆,靜靜懸浮在半空中。
“全全都死了”
站在不遠處圍觀的慕喪一臉呆滯,“居然被鋼筆給吸血吸死了。”
他萬萬想不到這些完全不怕槍的詭異實體,竟然能被鋼筆干掉。
更想不到這五支不曉得從何而來的鋼筆,竟能夠吸噬后室實體的血液。
“你還好嗎”
突然,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在慕喪耳邊響起,驚的他連忙轉頭看去。
然后慕喪就看見了另一個慕喪。
或者說,他看到了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這個突然出現的慕喪穿著一身棕色特種作戰服,一臉微笑的從走廊拐角處緩步走來。
待走至慕喪眼前后,他便隨手將那五支徐徐飛過來的鋼筆收回,一根根塞回掌心處裂開的血肉窟窿中。
在全部塞完之后,便伸出那已經恢復完好的右手,對慕喪溫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