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則是怔怔的盯著郭安看了半晌,才一臉無語道“郭卿莫非得了癔癥
春闈之事,父皇十分重視,不準出現任何舞弊之事。
哪怕是咱身為燕王,那些負責春闈的官員,也不敢接受咱的賄賂。”
郭安道“殿下放心,微臣自有法子”
“什么法子”
看到郭安這么認真,朱棣不由嚇了一跳,急忙勸解道“郭卿,科考之事,乃是全憑考生的學識,不可能有任何捷徑之處,郭卿萬萬不可想那些歪門邪道
要不然,父皇怪罪下來,咱與大哥都保不住你”
郭安自信一笑,“殿下放心,微臣只是覺得,咱燕王府建造了那么大的一座書院,還有那么多大儒與典籍,那些學子不考上幾個進士,實在是不該。”
“是有些不該”朱棣下意識點頭。
“殿下,微臣決定去書院,拜訪那位杜老先生”
郭安便想要告退。
朱棣問道“可是為了科舉之事”
“殿下英明”
“咱隨你前去”
“這殿下請”
半個時辰后。
朱棣與郭安兩人,來到書院。
祭酒杜敩與司業道衍和尚,恭恭敬敬的將朱棣與郭安請入一座書舍內。
“不知殿下今日駕臨書院,可是有何要事”
一番寒暄之后,杜敩便直接直接問道。
朱棣道“咱此次乃是隨郭卿前來。”
這話一出,杜敩與道衍和尚兩人,都不由內心一驚,隨即便滿臉好奇的看向一旁的郭安。
郭安連忙朝著杜敩拱手行禮,“杜老先生,郭安今日有事請教。”
杜敩連忙說“郭長史客氣了,書院能有這般模樣,郭長史功不可沒,如若老朽知曉,定會知無不言”
“多謝杜老先生。”
郭安也沒繼續繞圈子,直接說道“杜敩一生教學無數,想必對四書五經自是爛熟于心”
“這是自然”杜敩微微點頭。
郭安又道,“現如今陛下在舉薦同時,又大開科舉。
但我北方學子遭受舊元迫害,至今還未緩過來,每次的春闈之上,都遠遠弱于南方學子。
長此以往下去,整個大明的官吏,都大多為南方士人。
而我北方士林將會越發積弱。
而杜老先生可在元末中舉,又教過無數學生。
郭安請杜老先生好好教導一番我北平府的那幾個舉人一些宋經義,并與他們講清在科舉上有哪些用詞禁忌”
杜敩愣了下,不由一臉驚疑道“郭長史想要北平府的那幾個舉人在明年春闈中,金榜題名”
聽此,道衍也是滿臉驚疑的看向郭安。
郭安微微點頭。
杜敩不由嘆息道“此事非是老朽掃興,實在是科舉一事,全憑那些書生腹中才華,外人很難幫忙。”
郭安并沒氣餒,而是繼續說道“敢問杜老先生,可有研究過往年科舉的試題”
杜敩點頭“自是研讀過”
郭安又問道“杜老先生可有發現什么相似規律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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