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賊子,都是南朝廷何人”
譯者向后小松天皇翻譯
聽此,后龜山天皇、吉田宗房和阿野實等人,以為后小松天皇與足利義滿等人早已經投降了大明人。
頓時,滿嘴大罵
對此,后小松天皇倒是心無波瀾,他已經憋屈慣了。
但是,足利義滿十一歲就征夷大將軍,二十三歲就掌管室町幕府,隨后征討各地守護大名,倭國無人敢不敬他。
哪怕是后龜山天皇,也不能這般辱罵他。
頓時,足利義滿直接大怒起身,朝著后龜山天皇就踹了上去。
“你這個愚蠢無能的倭人天皇,這般被大明人與高麗奴擒下,還有何顏面辱罵我等
要不然你的叔叔懷良親王,幾番惹怒大明皇帝陛下,怎能讓大明皇帝派遣大軍,前來攻打我倭國
如今,我倭國遭此大難,都是你南朝皇室一脈所犯下的大錯”
后龜山天皇也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毆打辱罵,連同身旁的幾個大臣公卿都不由一愣,隨后一眾人都撅著屁股,滿臉兇狠的朝著足利義滿撞了上去。
“八嘎”
“混蛋,足利義滿,你敢以下犯上,毆打天皇”
郭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一旁,后小松天皇也是饒有興趣看著。
譯者看了半晌,這才轉身對著郭安稟報道“郭長史,那個一直踹足利義滿的倭人,便是倭國南朝天國王,后龜山國王。
一旁坐在足利義滿身上的倭人胖子,名叫吉田宗房,右側之人叫阿野實,左側之人”
郭安微微點頭“既然是那后龜山國王便可”
王友道“郭長史,要不然給他們松開,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
一旁,譚通與徐祥等燕王府千戶,則是滿臉期待。
郭安沒了理會這些夯貨,而是抬頭四處打量了一圈,看到周圍有很多門窗縫都微微抖動了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行了,幾個倭人在豬拱而已,這么長時間了,連血都出來,有何意思
將他們拖回行宮內,我等暖和暖和再說別的”
“是,郭長史”
譚通與徐祥等人朗聲應道。
隨即,一揮手,便走來幾個兵卒,兩人拖著一個倭人天皇,或是大臣,往宮殿內走去。
倭人的宮殿,也都是濃濃的唐風。
郭安與譚通等人歇息起來,也是十分的習慣與舒適。
而一歇息下來,大軍便開始埋鍋做飯。
于是,那后龜山天皇與后小松天皇等人,直接被郭安等人,給遺忘在角落里。
一直到食飽饜足,郭安才令人將后龜山天皇與后小松天皇等人,拉了出來。
“那懷良老賊埋在何處”
譯者翻譯過去后,后龜山天皇與吉田宗房等人,都不由一愣。
“啪”
譚通手中不知何處出現一支馬鞭,朝著足利義滿便是一鞭子。
他們早就都看明白了,這位郭長史又想學,當初攻下高麗開城那一套,給這些倭國國王與大臣一個震懾,同時挑起他們的不滿。
譚通的這一鞭子很有效果。
足利義滿直接朝著后龜山天皇、吉田宗房幾人連連怒喊。
而后龜山天皇、吉田宗房等人,也只遲疑了一下,便烏拉烏拉的說著。
“啟稟郭長史,他們說那懷良老賊,埋葬在倭國最西部的麥島城,距離此地有著千里遠”
“一千里遠”
不等郭安有疑惑,王友直接再次一鞭子抽在足利義滿身上,嚇的后龜山天皇、吉田宗房幾人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