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說那個時代就做不到這樣的。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他的都看不出來問題,那就只有一種方法能試驗出來了。”
老劉皺著眉頭,想了想,瞬間反應過來了。
“開水”
三爺點了點頭,對著楊總說道:“能不能幫忙讓人弄一壺開水過來。”
楊總聞言自然是點頭答應,吩咐人過去弄開水。
三爺說完,看向了王青松,見對方疑惑的眼神。
便稍微解釋道:“九幾年到兩千年的時候,有一位景d鎮的陶瓷商人,在“陶研所”的倉庫里發現了一批素白胎.
這批素白胎就是當年開始試制“用瓷”時留下的半成品。
這位陶瓷商將其全部買下后,高薪聘請景德鎮仿古高手、按照官窯器的紋飾進行彩繪.
并在圈足內書寫“雍正年制”、“乾隆年制”、“慎德堂制”和“居仁堂制”等款識,冒充古董出售,讓一批海內外古董商和收藏家“打了眼”。
注入開水而不燙手,是這批毛瓷的一個特色之一,也是當時陶瓷研究所人員給的方案。”
王青松聞言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陶瓷研究所,可不只是單純研究民用陶瓷,還研究航空之類的陶瓷。
三爺見狀,對著楊總說道:“楊總,能不能拿一個薄厚差不多大小的瓷器,試試。”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
隨后就安排人拿了一款差不多的過來。
比這個要稍微厚一點。
王青松見狀,想了一下說道:“三爺,按您這么說,這瓷器乾隆年距離現在時間很長。不是說做舊的話,你們這些專家很容易就能看的出來嗎”
這話,讓三爺一陣的無奈。
“你說的是絕大部分普通人做舊,但是現在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而且如果這個真的是當年那一批素白胎,請的肯定是景d鎮的仿古大師做出來的,很難辨別。”
王青松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說話間,有人拿著一個保溫杯過來,為難道:“楊總,沒有暖水平,拿的一個保溫杯,燒的開水。”
三爺則是說道:“可以了。”
聽到這話,楊總這才接過保溫杯遞給了他。
就看三爺打開了杯子,先給剛剛拿過來的碗滿,又給正主倒滿。
等了十幾秒。
老頭雙手在兩個碗的外壁輕輕觸碰了一下。
這才說道:“各位試一下。”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試了一下,在那里沉吟了一下。
王青松自然也是跟著試了試。
后拿的那個璧比較厚的一款,而且先倒的開水,反而更湯一些。
而旁邊的小碗摸上去也很熱,但是沒有燙手那種不適感。
眾人在那里議論紛紛。
王青松見狀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十點了。
而此時楊總也看到他的動作了,笑呵呵的打斷了幾個人的話,笑道:“各位,實在抱歉,讓你們忙到現在,這些東西都是王青松從我的收藏里挑出來了。”
這話,讓幾個人都是一陣的驚疑。
不得了啊!
三爺看向王青松,笑著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想的是對的,要是剛剛不去懷疑,那可能真的要丟臉了。
不過打眼的事情不是很稀罕。
而老劉則是一陣的不爽快,只因為這這些東西都是王青松看過去,挑出來的。
他們來只是印證而已。
重要的是,他剛剛還堅持著東西就是清宮御制。
雖然其他人沒說什么,但是這臉丟大了。
不過想到之前得了四百萬,心里又是一陣的舒坦,這可是白得的啊!
楊總大有深意的看了看老劉,對著大家笑道:“時候不早了,要不我們今天就散了,今天有些怠慢,等改天,我坐莊請幾位吃個飯。”
本來按照以往是不用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