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為了面子,還是嚇得跪了幾秒鐘人就有些癱軟了。
其他幾人自然也是同樣的情況。
王青松看著幾個人,拿著刀子拍了拍對方的臉問道:“是不是孫亮叫你來的給了你什么好處”
張宏趕忙點頭:“是!是他叫來的,給了一斤肉票,五斤糧食!”
聽到這話,王青松氣壞了。
我就這么廉價
就他們一斤肉,五斤糧食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缺吃的,這點東西足夠人鋌而走險了。
現在老毛子那邊鬧掰了以后,很多廠子都停工了。
工作崗位本來就少。
這幾年幾乎不招工,積攢了不少沒工作的街溜子,最終演變出來不少的小混混。
想了一下問道:“說吧,這事情怎么處理不能讓我滿意了,今天就別回去了。明年準備讓你們家里人上墳吧!”
這話,讓幾個人打了個哆嗦。
不過也知道不會死了。
張宏趕忙問道:“爺,您說,您畫個道,我們都接著。”
“是,是,我們接著!”
誰也不想死啊!
王青松見狀,將刀子丟在了對方的面前:“你之前說了,要見血是吧這個怎么弄”
張宏臉上一片蒼白。
他也就準備嚇唬一下,怎么可能真的見血。
但是話都說出去了,再解釋也沒用了啊!
其他幾個人都不敢說話,都在那里打著哆嗦。
氣氛有些凝固。
王青松等了一會,笑道:“沒說法是吧行,那也不用給說法了。”
“等一下。”
突然,張宏喊了一聲。
就在大家看過來的時候,他拿起刀對著自己小腿扎了下去。
“嘶”
王青松齜了一下牙,他畢竟沒看過這么血腥的一幕。
老楊那次自己只是幫忙包扎。
刀子進得不是很深,但也有不少的血。
“這樣行嗎”
張宏臉色有些蒼白,一個是疼的,一個是嚇流血嚇的。
王青松見狀,沉吟了一下。
最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丟給了他:“抹在傷口上,這事情今天算完了,不過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自己明白。”
“明白,明白!”
張宏點了點頭,用手捂著出血的大腿。
“行了,抹上吧!”隨后又掏出一點繃帶丟給了他。
聽他這么說,對方這才掀開褲腳,松開滿手鮮血的手。
打開藥瓶子,將藥粉給撒上。
王青松在那里看著。
這玩意是后面買的云南白藥粉,好像對創傷用處挺大的。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等對方包扎好以后,王青松這才說道:“這鞭炮留著,一會有人過來,就說你們在玩炮仗,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們自己知道,以后再他媽的來找我麻煩,晚上去你們家弄死你們。”
將一串鞭炮丟在了地上,順帶給了一盒火柴。
說完,向著外面走去。
留
這……出門帶這么全的嗎
……
“宏哥!怎么辦”
旁邊剛剛給他包扎的人對著他低聲問了一句。
張宏一陣咬牙切齒:“媽的,這事情沒完!”
“啊可是……宏哥,他有槍啊!”
“神經病吧!我什么時候說找他麻煩了,我說的是孫亮那狗東西。”
張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找王青松
腦子有問題了吧!
隨后想著要不要舉報,可是想想還是作罷了。
這萬一讓他跑了,回來不得把自己弄死啊!
“宏哥,那……什么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