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就能聞到淡淡的酒味。
此時大廳里,各種紙箱子里放著不少的白酒盒子。
“上面什么年份的都寫的有,你自己看看,還有幾十瓶是52年的酒。”
杜婉婷指著角落里的幾個箱子說道。
王青松好奇地過去看了看。
52年,距離現在已經就十年了,商標的表皮已經發黃風化,有一些甚至都已經發霉爛掉了。
不過大部分都是能看清字的。
這幾瓶的標簽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樣。
不是敦煌飛天的標志,而是一個五角星。
這個他知道,之前是打著五角星的出口過一段時間,后來發現國外對這個帶有共產主義的標志有些抵觸。
于是才改成了敦煌飛天。
好像過幾年,敦煌飛天又會改掉,改成葵牌,國內也會改成葵牌。
至于為什么不能有敦煌飛天,自由是歷史的原因。
拿起一瓶一斤風化的土陶瓶,晃了晃,里面的酒水還是挺足的。
杜婉婷拿著酒,對著他說道:“這些是我讓人挑過的,好多酒都揮發掉了。我嘗了,味道不錯。”
隨后想到什么笑道:“對了,我爸那邊還有不少這樣的酒,到時候我弄點給你。”
王青松聞言笑了笑:“那就不用了,你幫我收就行了。”
家里有個酒蒙子,又有錢,自然會存不少的酒。
也沒必要去拿她的。
見他這么說,杜婉婷也就沒反對:“那行,你看著辦,還要收嗎”
“嗯,收,收了以后給我存著。”
杜婉婷聞言答應了下來。
王青松看了看,拿出一瓶52年的酒笑道:“走吧,這些東西早上我走的時候,帶走一些。”
說完,帶著她上了樓上。
回來以后,王青松拆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又喝了一口。
嘖嘖嘴。
就算是他不怎么懂酒,也能感覺出來區別。
喝起來很舒服。
將酒遞給了杜婉婷:“留著喝吧!”
這酒,在港島現在也屬于高檔酒水,畢竟18塊錢一瓶,對現在的港島來說也不便宜。
杜婉婷接過去,喝了幾口,蓋子蓋上給放了在了屋里。
這馬上就要天亮了,王青松自然是不會去浪費時間。
又打了幾個回合的拉鋸戰。
看到離天亮就一個多小時了,他這才對著一臉疲憊的杜婉婷說道:“我先走了,你睡一會兒,交代你的事情記得別忘記了啊!”
杜婉婷這下滿足了。
乖巧的點點頭:“嗯,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王青松見狀,收拾一下,去樓下把酒給拿到不少,回到杜婉婷的家里,將八卦鏡塞進了堂屋的沙發底下。
這樣的話,下次就能在這出現了。
而且不用每次到處找她。
重新回到周穎這邊,啥事情不干,先是洗洗澡,補了一覺。
第二天清晨,這才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起來。
“額舒坦啊!”
伸了伸懶腰,去衛生間里刷牙洗臉。
洗漱好以后,吃了口早飯,沒去上課,等今天晚上再來。
重新回到了過去的四九城。
此時天還沒亮,本來準備直接回家的。
突然想到梁父上次弄的知了猴,擔心他又弄,而且這個點人應該到了。
趕忙騎著車子去了梁春曉家。
本來他就是在附近離開的,也沒多遠。
沒一會兒就到地方了。
來到院子這邊,看著里面亮著燈光,感覺梁父真的有可能來了。
果然。
透過院門的門縫,看到堂屋灶臺前梁父坐在那里抽煙,而梁春曉則是在那里做飯。
“春曉!”
王青松輕輕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