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梁春曉點了點頭:“不過這事情要回去和我爹說一下!我爸那邊,等我搬家了再告訴他們。”
“行,你自己看著辦,要是你爸反對,我去和他談談。不行的話,你再搬回來。”
“嗯,好!”
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兩人吃了飯,王青松沒著急離開,而是在那里想著房子的事情。
既然梁春曉過去了,那就不能簡單弄一下了。
至少該有的還得有。
他那邊倒是無所謂。
簡單點就行了。
吃好了飯,小麥去洗澡,王青松兩人則是坐在那里和梁春曉聊著天。
王青松摟著她,沒有多余的動作。
對著她問道:“為什么啥事情都替我著想啊!”
從她幫自己帶小麥,包括這次房子的事情。
對一個未出閣的女人來說,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因為這要考慮到流言蜚語。
這年頭的流言蜚語可是很嚴重的。
不過在這年代倒也不能理解,城里這種情況多了去了。
以前農村女孩進城,定下來婚事,直接住在男方家里也不是沒有。
梁春曉一陣的奇怪:“怎么了不行嗎我這輩子都認定你了,有什么不行的我們又沒做什么太丟人的事情!”
“啊什么叫太丟人的事情”
王青松一陣的疑惑。
聽到這話,梁春曉紅著臉,白了他一眼:“你說呢!都把我那樣了,你讓我以后還怎么嫁人。”
王青松聞言笑了。
摟著她的手動了起來:“對,反正你以后就是我媳婦。”
“哼,誰是你媳婦啊!”
梁春曉撅著嘴說了一句,隨后調整姿勢,讓身體舒服一些。
當然了,讓王青松的手更方便一些。
兩人在那里聊了一會,說定后天早上來接她們兩個,便直接離開了。
沒著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家具廠這邊,畢竟那屋的家具要弄新一點。
說是家具廠,其實就是一個作坊而已。
不過稍微問了一下,他就直接離開了。
不是買不買得起的問題,這玩意現在全部都要收工業券,只不過這東西的工業券不是實收,而是打折。
最便宜的雙人床38塊錢,收19張工業券。
這玩意二十塊錢才發一張。
這大半年以來,他幾乎是沒怎么用,也才十幾張。
借一借,勉強夠買一張床。
沒有這個必要。
還有一種辦法,不要券,那就是用結婚證開家具票。
問題是他哪里來的結婚證。
不過他沒著急,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委托商店,去看看舊的家具。
找材質好一點的家具,找人翻修一下就是了。
皮箱廠也有用到生漆,他之前去過指導他們做拉桿箱,找個人弄一下問題應該不大。
好的材料,可是用幾十年幾百年都不會腐爛。
無外乎就是多給點東西。
正好過幾天他還要去一趟那邊,看看那邊的東西做的怎么樣了。
明天和李思辰他們吃了飯,就過去看看。
省錢,省票,還不用被人懷疑,一舉多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