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答應了人家的要求,只要梁春曉能嫁過去,這個工作就給梁家大兒子,而不是給梁父。
沒有再聽下去的必要,悄悄的借著八卦鏡重新回來了。
“你干嘛去了”
梁春曉正在那里忙著,看到他笑著問道。
王青松搖搖頭:“沒事,對了,你爹他工作的事情你什么時候去弄對了,他們證領了沒”
沒領證是沒辦法以一家人的名義去辦的。
而農村一般沒有著急辦結婚證的習慣,甚至很多年都不辦。
梁春曉笑道:“放心好了,我跟隊長說,他說下午的時候去公社把他們的結婚證給領過來。你記得先別說啊!我事情安排好了以后,再跟他說,不去也得去。”
“嗯,那就好!你看著辦。”
說定好以后,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她那個大娘說的話說了出來。
聽完他的話,梁春曉氣不打一處來。
“她就一直感覺老梁家就靠他生了個兒子,就感覺我爹什么都要幫著他們那一房,怎么這么不要臉。”
氣呼呼的說完,隨后說道:“這事情你別管,等我手續辦好了,直接帶人過來搬家,也別跟他們說。”
王青松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隨后沒有去管。
這種人他連去打臉的心思都沒有,都懶得搭理。
中午過來了不少的人來吃飯,不多都是當家的過來。
也就只有梁家老大拖家帶口的全都過來了,還在那里翻王青松帶來的禮品,明顯眼饞。
就連那些來幫忙干活的人,也都是在廚房吃點,沒有上炕。
王青松自然是要上炕的。
而且還弄了一桌。
本來是弄一桌的,實在坐不下,弄了兩桌。
酒是梁父提前準備的燒酒,量不是很多,但是在這年頭已經算是有能耐了。
一群人高興的吃著東西,聊著天,氣氛一時間倒也算是和諧。
吃了飯,別人還有活要做。
眾人散去了。
而家里的東西,有二丫這個厲害的丫頭看著,自然不會讓梁老大一家拿走什么東西。
這又弄的趙秀娥一陣的不爽,罵罵咧咧的帶著孩子直接離開了。
連幫忙都不愿意幫忙。
干活的還是之前來的大媽們。
都收拾好了以后,梁春曉將家里的剩菜挑好點的,一人裝了一碗給他們帶回去。
讓這些人都是一陣的高興。
這么大的油水,就算是剩菜底子那都是好東西。
人都走了,就剩下他們一家人,也算是清凈了許多。
“爹,你們在這聊,我先出去有點事情。”
梁春曉對著他梁父說道。
“你干嘛去啊”
“我有事情,到時候告訴你,青松,你帶小麥在這陪爹和嬸子,我好了就回來。”
說完,直接就跑了。
梁父看著梁春曉的背影,直搖頭。
剛要說話,門口氣沖沖的沖進來一個人。
正是趙秀娥。
“老二,你們怎么回事你這也太欺負人了”
梁父見狀走了出去,一陣的茫然:“大嫂,又怎么了”
“怎么了咱們還是一家人呢!桂枝他們幾個,一人給了兩包大前門,我們怎么沒有我也不是稀罕你這兩包煙,但是事情哪有你這么干的啊!太欺負人了吧”
說不稀罕怎么可能。
大前門是甲級煙,以前得是科級干部一個月才能有幾包的定量。
現在是高價煙了,可以直接買,但是價格太貴了。
七毛多一包。
他們怎么可能舍得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