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總有人閑著沒事過來竄門。
“春曉!”
說話間,一個穿著貴氣的婦女走了進來,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正是王懷安的媳婦,宋如錦。
只見對方過來以后,笑呵呵的說道:“春曉!今兒的事情謝謝你啊!來,小麥吃糖。”
對著梁春曉客氣了一下,然后給小麥遞了一些大白兔過來。
小麥見狀看向了自己哥哥。
王青松感覺都是鄉里鄉親的,笑著點點頭:“謝謝姐姐。”
“謝謝姐姐!”
小麥答應了一下,接了過來。
宋如錦樂呵呵的笑道:“我孩子都比小麥大,叫我姐姐,我都感覺不自在啊!”
女人誰不想讓人叫的年輕點。
王青松見狀笑了笑。
對方的年齡也就比他大哥大了幾歲而已,叫她嬸子,總感覺別扭。
隨后在那里聊著天。
王青松一開始沒怎么感覺,對方也就是在閑聊。
不過沒一會,他感覺不對勁了。
宋如錦總是在側面打聽梁春曉父親,韓有軍的事情。
雖然對方很隱晦,還是繞著圈子,而且還是點到即止,不去過分的追問。
但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形成的謹慎,還是讓他感覺到怪怪的。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王青松在心里嘀咕著,下意識的就多了幾個心眼。
時不時的插嘴聊天。
可是聊了一會,他也側面的打聽了一下,對方也說的很清楚倒也沒什么遮遮掩掩的地方。
聊了好一會,對方這才打了個招呼離開。
等人走了以后,梁春曉這才開始收拾東西,笑道:“宋如錦人也挺熱心腸的,我就幫她在百貨商店帶了點東西,就這么客氣。”
王青松笑了笑:“可能吧!”
找不到原因,他也就不去多想了,畢竟這種人進來,在內地定居,那都是經過層層核查的。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呢!
趕忙去洗漱了一下。
弄好以后,王青松正要去上床。
突然,腦海里想到了一個問題。
看著準備去隔壁的梁春曉問道:“哎,對了,春曉,問你個事情!”
“什么事情啊?”
“你還記得上次我讓你賣手表的事情,是幾月份嗎?”
梁春曉在那里思索著,想了好一會這才說道:“好像是去年年底吧?過了年也在賣,最后什么時候不賣記的不是很清楚了。怎么了?”
王青松聞言搖了搖頭:“沒事,我就問一下,行了,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梁春曉也沒多想,拿著東西去了隔壁。
王青松過去將房門栓起來,在那里琢磨著。
剛剛他從宋如錦的談話中,沒發覺什么異常,但是剛剛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方聊天的時候,給的時間都很精確。
最多也算是稍微模糊。
例如,大概某某年八九月份。
全程基本上都是這個狀態。
所以才有了之前他對著梁春曉詢問的事情。
正常的人,對以前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些遺忘,很少有能清晰記得時間的。
大事情就算了,很多小事情她都記得很清楚。
這讓他感覺不是很正常。
當然了,不排除人家記性好,事情比較深刻。
將這份懷疑藏著心里,看了看時間,他還是準備先去美國那邊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