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給姐夫遞給來一根煙。
兩人在那里抽著。
大姐聞言輕輕點頭:“聽你這么說,人還不錯,一會讓大姐和你姐夫看看。”
“好!”
王青松笑呵呵的答應著。
話音剛落,便看到門口有人,抬頭一看,正是梁春曉從外面進來。
“大姐!說曹操,曹操就到!春曉回來了。”
“啊?”
大姐聞言扭頭看去。
看著茫然的梁春曉,趕忙收起了手上的活,笑道:“這就是春曉吧!”
梁春曉看著一屋子的人,一陣的茫然。
隨后反應過來:“是大姐和姐夫吧,這是嬸子和您閨女?”
王青松幾人都站了起來,笑道:“是啊!這是我大姐,我姐夫,這馮嬸子和小棗,今天他們進城辦手續,晚上在這家里吃飯。”
梁春曉見狀,笑呵呵的說道:“前幾天我聽青松說了這事情,沒想到辦的還挺快的啊!”
說完,看向了大姐:“大姐!您先歇會,我來吧!”
“嗨!不用,我這弄的差不多了,你就別弄了,弄的一手都是!”
王青松也在旁邊說道:“沒事,讓我姐弄吧,又不是外人。”
梁春曉見狀也就沒有再去勉強。
將包掛起來,笑道:“那行,我去燒水,煮面條,家里做的炸醬還有不少,吃炸醬。”
說完,洗洗手就去忙活了。
梁春曉一邊忙,一邊笑道:“馮嬸子,我一直聽青松說,以前在村里分家的時候,全靠您和小棗妹妹照顧他們,不然他們還不知道怎么生活呢!
今天可算是見到了。”
馮寡婦聞言反而不不好意思了:“也沒幫上什么忙,說起來,之前我生病水腫,還虧了青松,不然的話,能不能熬過去年冬天還是一回事呢!”
“這話不能這么說,有時候人在困難時候有人拉一把,這就足夠了。”
梁春曉在那里客氣的說著。
幾人在那里閑聊著。
一時間,氣氛倒也不錯。
梁春曉將大姐已經切好的面條下鍋,出鍋的時候舀一大勺炸醬蓋在上面。
切點黃瓜絲、蔥絲攪拌在一起。
一行人吃的不亦樂乎。
吃完飯,梁春曉和大姐兩人一起將鍋碗給刷干凈,回到屋里嗑瓜子聊著天。
等天都已經黑了,王青松這才帶著幾人去附近的招待所。
本來大姐非要在家里擠一擠,這樣能省一些錢,但是今天晚上他還有事情要去美國那邊盯著,姐夫跟自己睡一個房間不是很方便。
走在路上,大姐將他單獨拉在了一邊:“青松,剛剛春曉在,我也沒說什么,大哥二哥他們都看過,我今天看了,這丫頭挺不錯的,小麥也挺黏著她的。
不過這是第一印象,至于你們以后能把日子過成什么樣子,這個要看你們自己了。”
王青松笑著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放心好了,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
“嗯,我就隨便說說,媽不在了,這事情本來應該有人去給你張羅,提前去打聽一下,現在你都已經定了下來,也只能這樣了。好好過日子。聽到沒!”
“好!”
王青松笑著答應了下來,幾人向著招待所趕去。
證明都是有的。
開了兩間房子,和幾人寒暄了一下,這才離開招待所回家。
回到家里,梁春曉剛剛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