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時間也接近了十二月。
這天早上,王青松依依不舍的從被窩里起床,拿著東西打開房門,入目的是鵝毛般的大雪。
而且房頂和院子里已經是茫茫雪白的一片。
昨天睡覺前還沒下雪,估計是夜里下的。
到現在還沒有停下。
有調皮的孩子要玩雪,被家人拿著雞毛撣子追著打。
看著一如既往在門前熬粥的梁春曉,笑了笑:“以后天冷,別起來這么做飯了,買著吃就是了。”
自從搬過來以后,梁春曉除非有事情。
或者是想吃點心店,才會去外面買早餐,不然每天都是一如既往的早起做早飯。
哪怕她知道自己不缺錢。
梁春曉攪合著鍋里的稀粥,笑道:“這有什么啊!以前家里那么多人,我就早上起來熬稀湯,有時候去城里那個地方,半夜就要出發。”
王青松自然知道他說的那個地方就是黑市。
隨后笑道:“這不是心疼你嘛!”
“沒事,爐子夜里封著,米都是提前夜里泡好的,早也早不了多少。”
聽到她這么說,王青松也就沒去勸說了。
拿著洗漱的東西,過去接了一點自來水,跑回屋檐下在那里刷牙。
自來水入嘴是刺骨的冰冷。
就著冷水,簡單的刷了個牙,此時梁春曉打好了熱水。
王青松直接過去洗臉。
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仿佛兩人就像是在過日子一樣。
洗好以后,過去將盛好的稀飯給端進了屋里。
此時隔壁傳來讓人牙酸的小提琴聲音。
自從小麥開始學小提琴開始,晚上因為要睡覺怕打擾到人,早上差不多的時候,小麥就會按照之前老師的要求。
早上起來練琴。
只是因為是新手,這聲音確實有些慘不忍睹。
只能從連續的音節中,能聽出一個大概熟悉的調調。
好在是在屋里關著門,聲音不是很大,而且起來的也不是特別早。
倒也沒什么人在那里說什么。
至于背后有沒有人說,他就不清楚了。
沒有去喊,來到隔壁,推開房門聲音變的大了一些。
“吃飯了,一會還要上學呢!”
看著認真的小麥,喊了一聲。
這是,琴聲這才停止。
“好,你先去,我馬上就來了。”
隨后將東西給收了起來。
王青松自然是回到了隔壁,拿出咸鴨蛋和醬菜放在桌上。
“嘿嘿,哥,好不好聽!”
小麥過來以后,笑嘻嘻的問了一句。
王青松聞言露出無奈的表情:“哎,聽別人拉琴要錢,聽你拉琴要命啊!”
“噗嗤!”
旁邊剛剛坐下的梁春曉沒忍住噗嗤一笑。
拉了拉噘著嘴的小麥:“別聽你哥的,你才練了多久啊!你要是一聽就會,那就不用學了,你說是不是?”
小麥聞言噘著嘴哼了一聲。
臉上帶著不滿。
王青松哈哈一笑,一邊拿著咸鴨蛋撥里面的蛋黃給梁春曉,一邊笑道:“跟你開玩笑呢!進步還是挺大的,好好練,給你哥長長臉啊!”
聽到這話,小麥這才露出了笑容:“真的?有進步?”
王青松點點頭:“那肯定啊!你現在學了才沒幾節課,不熟悉也正常,慢慢來。”
還是不能太打擊他的自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