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青松的電話已經打通了。
“喂,我找陳先生,阿麗?”
接電話的是陳淑麗。
隨后里面傳來了聲音:“阿軒,你不是說要開什么超市和咖啡廳嗎?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呵呵,怎么可能會忘記!大廈已經建設好,在裝修了,過幾天,過幾天我就去找你們好好商量這個事情,我找陳叔有些事情,能不能讓他接電話。”
“好吧!那你等一下。”
隨后電話那邊就沒聲音了,只有小跑的聲音。
等了兩分鐘左右,電話那邊接通了。
“阿軒?”
“陳叔是我,在不在忙?”
“公司的事情有點忙,你怎么有時間打電話過來了,怎么了?”
“哦,也沒什么大的事情,我有個朋友,想要入股東方海運,你這邊和黃會長那邊說一下,到時候去你們公司那邊談談。”
“這……”
賣魚陳一陣的苦笑,“阿軒,我們的股份本來就少,你要是再稀釋,我們都沒多少了。”
“陳叔,我還能虧待你們啊!晚上我會跟你說一下的。”
王青松笑呵呵的說道。
杜家的企業很大,也確實賺錢,但是制衣和紡織廠利潤率其實不高。
一年下來能掙的錢大部分都是他的。
布料成本,他就占據了大頭。
現在杜明海在弄品牌服裝,可是畢竟起步沒多久,以后肯定能提高利潤率,但是眼下還是他占據了大部分。
哪怕杜明海能入股,能占據個2%到3%那都是不得了了。
重要的是,他大部分的船只可不是在東方海運旗下,而是在另外一個公司。
只是暫時以租借的形式借給他們而已。
等公司賺錢了,他們想買,才會注資把船給買去。
里外他都是賺的。
賣魚陳也是個通透的人,想了想問道:“是不是你不方便露面。”
“嗯!”
得到答復,賣魚陳便答應了下來:“好,我知道了,那細節,等你有時間再談談。”
王青松答應了下來,隨后說道:“那行,就這么定了,有時間我再請陳叔飲茶。”
事情說好,寒暄了一兩句,交代一下杜明海的公司,讓他找熟悉這個公司的人打電話過來。
弄好以后,他這才掛了電話。
重新走回來。
對著杜明海說道:“杜叔,事情已經談好了,你有時間的話,明天去一趟東方海運,談談這個事情。東方航運公司那邊會有人打電話過來。”
杜明海聞言挑了一下眉毛。
看向了面無表情的女兒。
感覺其中有些貓膩。
不過他沒說什么,畢竟這里有外人在,他不好說什么。
而唐家幾人也是驚訝的不行。
都是生意人,這點道道還是明白的。
能一個電話打過去,讓很多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東方海運讓出股份,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
而杜母也是打量起來面前這個一直不怎么說話的人。
能做到別人的嘲諷而面不改色。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唐父畢竟是久經商場的人,港島他惹不起的人不說都認識,很多都聽過。
哪怕是這樣,他也不會這個時候貿然出言得罪一個這樣深藏不露的人。
老狐貍不會。
但是小的會。
唐修文聞言嗤笑道:“你不是說你家里在內地,不是做生意的人嗎?怎么可能認識同鄉會的人?還能決定他們的股份?你感覺你自己信嗎?”
王青松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桌子前的酒杯喝了起來。
沒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