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婷負責開車。
車子行駛在路上,杜婉婷便說道:“你別生氣啊!我媽她也是為了我好,她答應以后不會為難你!”
王青松聞言笑道:“沒事!我生什么氣啊!”
如果杜家對杜婉婷十分的苛責,那他肯定要打這些人的臉,拿錢去壓對方。
但是沒有。
杜家對杜婉婷還是挺好的。
沒必要因為一些事情,讓杜婉婷在中間難做。
自己見了沒幾面的人,怎么可能抵消對方二十多年的關系,他還是明白的。
當然了,如果對方真的說什么難聽的話,來壓他。
他也不會無動于衷。
只是今天的事情,他總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一時間就是想不到問題是出自哪里。
杜父幾乎沒說話。
杜母也對他不冷不熱。
如果說看上他了,也不至于這么冷淡,如果看不上,而且還有唐家這層關系,居然沒有為難他。
著實奇怪啊!
沒有多想這個事情,對著杜婉婷說道:“先去一下工廠那邊,我去拿個東西。”
今天一天了,宋文清給的那些玉石也差不多送到廠子了。
杜婉婷知道他在廠里搗鼓東西,不過問了幾次王青松只是說和內地有關,也就不問了。
開車來到地方,
果然。
東西已經送到了,門衛那里有簽字的收條。
王青松拿過收條,讓杜婉婷在這里等著,他則是去了大樓內。
將東西給收進了空間里,這才離開。
下樓以后,手里拿著一個盒子。
這是給杜婉婷看的,拿著一塊田黃石給對方看了看:“拿的就是這個。”
杜婉婷看了看,笑道:“嗯,是個好東西啊!這在內地也是好東西啊!”
王青松嗯了一聲。
哪怕內地現在工資不高,但是總有一些人的工資還是很高的。
那就是文人。
現在可不是幾年以后,現在的文人的收入很高,一篇稿費收入高的嚇人。
茅盾靠著《茅盾文集》就收入了19萬多。
可想而知現在的文人收入有多高。
而這些文人還是沿襲了不少以前的傳統,例如印章。
田黃石是做印章的極品,明面上價格偏低,但是實際極品價格還是很高的。
當然了,這價格是對別人。
對他來說價格不是特別的高。
兩人開著車子回到了別墅,洗洗澡,便躺在床上聊著天。
今天去了,也沒和杜云澤聊太多關于計算器的事情。
晚上兩人聊了很久。
王青松躺在床上,商量好了計算器的事情,便對著杜婉婷好奇的問道:“你媽不是喜歡釀酒嘛?怎么來了這里沒做酒水的生意?
這不是浪費嘛!”
杜婉婷躺在那里,說道:“我媽是女兒身,家里的手藝傳男不傳女,我舅舅他們在這里做酒水生意,但是這里的酒水生意不是很好做,能賺錢,但是賺不是大錢。
港島產量很少,很多缺的糧食都是從內地或者外面進口,而且港島和內地有貿易,內地很多酒都在這能買到。
現在我媽就經營了一家裁縫店和一家首飾店,規模都不是很大,也能賺一點,不用跟我爸伸手要錢。”
王青松聞言也就沒說什么。
兩人在那里閑聊著。
……
翌日,天還沒亮,他便起床離開,回到了周穎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