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曉聞言笑道:“閑著也沒事啊!弄了點毛線就織一個毛衣給你,趕快吃飯吧!”
王青松笑了笑,將帽子和圍脖摘了下來。
笑道:“嗯,對了,我弄了點肉,明天早上走的時候帶著,給你爹還有你爸那邊送一點。”
指著拿回來的布袋子。
梁春曉嗯了一聲,放下東西過來看了看:“這么多啊!都給他們?”
“嗯,兩家分分,我們家不用留了,我后面還會帶。”
梁春曉輕輕點頭,笑道:“有你在,我妹和弟弟他們都享福不少,不然的話,現在能喝一口稠都算好的了。”
王青松笑了笑:“不也一樣嘛!有你在,咱們家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兩人現在就差領證和住在一個房間。
其他的和夫妻還真的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梁春曉抿著嘴笑了笑,將東西放在一邊:“明天我給他們帶去。”
隨后回去繼續織毛衣。
王青松吃了飯,自然是繼續找借口離開。
出來以后,沒有先去港島,而是回到了周穎這邊。
此時這里已經是大年初一。
看著一個小時前周穎發的信息,笑著用語音回復了一下。
理由自然是睡著了。
沒一會,周穎便打了電話過來。
“喂,青松!醒啦?”
“剛剛睡醒,怎么起來這么早?”
隨后電話里傳來了偷笑的聲音:“這還早啊!都九點多了,哎,你知道嗎?早上我二嬸打電話來了。那家伙,隔二里地都能聽到她叫喚的聲音。”
“咋了?因為周豪工作的事情?”
“那肯定的啊!二嬸家把他當個寶貝,到處炫耀,找了個公司干了好幾年,好不容易升了上去,現在被開除了,你說她能不氣嗎?
他現在出去也找不到以前那么高的工資了。現在工作可不好找。”
王青松聽完,琢磨了一下問道:“估計會被牽連上吧!你就說是我干的,你們是親戚不好處理,就說是我干的,我看著不爽。”
周穎聞言在電話里說道:“不用,二嬸好像是沒證據,就說肯定是我們搗鬼,應該是楊總那邊找什么理由了吧!”
“哦,那行,不管他,如果暴露了,你就說是我弄的,別管他。”
“嗯,好,楊總這事情干的,大年初一讓人事部給人發信息,這個年他估計都過不好了。”
王青松笑了笑:“不管他,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又不是把人弄的家破人亡,只是沒了工作,他的心里沒什么負擔。
周穎嗯了一聲:“行吧,這事情就這樣吧!一會回來吃飯啊!”
“不吃了,我一會就回去了。你們去玩你們的,不用管我。”
“好!那你回去了記得給我回個信息。”
“嗯,好!”
王青松答應了下來。
估計是旁邊有人說話也沒那么露骨,聊了一會便掛了電話。
沒著急離開,而是給楊懷瑾打了個電話。
對方通訊服務的公司,應該認識一些這樣的人。
沒一會對方就接了電話。
“喂,青松!新年好!”
“新年好,楊大哥!在忙嗎?方便不方便接電話。”
“沒事,我在家沒出去呢!說唄!”
“哦,那就好,我想問一個事情,你有沒有認識半導體公司的人?”
“半導體?你想進入半導體行業?這可是吞金獸啊!之前我們家投入了不少錢,但是沒什么效果,現在國家確實在扶持,但是這塊蛋糕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王青松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
不然的話,卡脖子事情不會演變到現在的地步。
隨后笑道:“怎么說呢!我不是想參加這個行業,而是想了解一下,我想能不能弄到微米級的芯片工藝以及流程,我說的是具體的,而不是網上那種簡單的。我可以給錢。
哦,對了,還有晶體管的生產工藝。”
之前他查到過資料。
光刻機技術其實在1961年已經被發明了出來,只不過工藝是微米級,而不是納米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