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關于這幾個點的澄清的效果如何。”
蘇成意比較關心的是這一點。
陳錦之也神色未變,笑容清淺。
這些謠言輕易就能激怒像楊柳這樣的親友團,但對于當事人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澄清的話,很有力度啊.我記得當時評論區的風向一下子就變了。之前那些亂帶節奏的號,突然話術又都變了,說什么讓子彈飛一會兒啦,不知真相不予置評啦。
要不是我看他們眼熟得很,我還真以為他們有多理智呢。”
楊柳嗤了一聲,并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這一點我真的要表揚你們了!澄清的時候不跟他們多掰扯,直接就是一個上證據!咱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嘛。”
說到這里,楊柳稍稍松了口氣。
雖說就算沒有澄清,她也是無條件相信陳錦之不會是爆料里那種人的,但有這樣一錘定音的靠譜澄清,總歸是叫人心里踏實很多的。
“就知道那破公司不會是什么好人!錦之,還好你這么堅強,這么勇敢。”
楊柳重重嘆了口氣,拉過陳錦之的手握在掌心里輕輕拍了拍。
“千萬別因為經歷過這些事情就覺得心里有陰影,知道嗎?你特別棒,特別厲害,做的決定特別正確。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阿姨來面對這些的話,處理的一定沒有你好。”
陳錦之低著頭,微微抿著嘴唇。
長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她這雙桃花眼平日里太過靈動,像現在這樣有些失神的時候,看起來就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壓抑著。
蘇成意瞧著她的神情,忽然間就明白了她為什么會心事重重。
“我聽說也有長輩會很介意原生家庭的。”
在一段時間以前,陳錦之曾經和他說過這樣一句話。
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惴惴不安的神情。
蘇成意的手指摩挲著茶杯尚有些溫熱的杯底,想了想,他直接開口道:
“再然后呢?除了違約相關的事情之外,還有什么。”
楊柳被他問得一愣,違約其實只是這次爆料的導火索,真正的重頭戲是后面關于陳錦之家庭的那些往事。
但楊柳非常刻意地忽略了這些,因為她初衷只是想安慰一下陳錦之,并不是要揭她的傷疤。
原生家庭是個很敏感的話題,楊柳認為,在她沒有想到最完美的解開心結的方法之前,閉口不提才是最好的處理。
沒想到這會兒被蘇成意這鋼鐵直男毫不顧忌地問出來了。
楊柳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只好順著他的話茬說道:
“后面當然還有啦,就是錦之那個阿姨突然跳出來,說了些有的沒的。一聽就是假的不行!那個女的長得就是一副財迷樣,自己說的話就是前后矛盾。
而且還是個戲精!你瞧瞧她采訪抹眼淚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金馬獎影后出來接私活了.”
楊柳噼里啪啦地開始吐槽,如果沒人阻止的話,她能從每個字眼每個微表情里找出無數的論點來痛罵那個天殺的繼母。
“停。”
蘇成意還是阻止了她的發揮,若無其事地說道:
“吐槽環節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