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先別笑,伱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學交際舞那副呆頭鵝樣?”
楊柳瞧著蘇成意笑得有些得意的模樣,陰惻惻地說道。
蘇成意一下就坐正,老實了。
那簡直是他的童年陰影!
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學校突然失了智要在下次的節日演出上全體表演什么交際舞,并且直接在體育課上組織練習,連一點跑路的機會都沒有。
毫無舞蹈天賦又有著社恐buff的蘇成意很幸運地分到了一個人很好的舞伴,他為了不拖累人家,特地回家想偷偷加練驚艷所有人。
當然了,最后的結局還是跳得像個剛被扎出來的稻草人。
“哈哈哈那是我第一次見小意慌成這樣,要知道以前打死他他也不會主動開口求我們幫忙的!”
一提起這事兒,楊柳就笑得直不起腰來。
“錦之,你要是認識小時候的他啊,估計會覺得這小孩可好玩了!”
“嗯”
陳錦之壓了壓上揚的嘴角,眉眼溫柔地望著蘇成意。
喜歡聽到這些他童年的事情,會覺得旁觀了那一部分她并沒有參與到的人生。
“好了,揭老底環節到此為止。”
這下輪到蘇成意舉手投降了,他對于童年留下來的印象并不多,但也大致記得自己絕對不會是什么討人喜歡的小朋友。
這一點通過楚大小姐的反饋就能知道了,她簡直是最大受害者。
每次都忍不住幽怨地吐槽他總是臭臉,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就連眠大王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頂級可愛軟萌人類幼崽,在他這邊都只有吃癟的份兒,可見他小時候是個多么難搞的角色。
不過說到此處,蘇成意又忍不住想,如果他沒有重生的話,陳錦之還會喜歡他么?
以他從前的性子來看,恐怕很難會插手陳錦之的事情。
不過也不是單純的只是因為怕麻煩,蘇成意想,大概率他根本注意不到陳錦之這個人的存在。
盡管她是位漂亮得足以轟動全校的轉校生,但蘇成意只是安靜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其他一切都全然不在意。
所以,這顯然是一個很難解答的世紀難題。
“哎呀,說到揭老底,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大事!”
楊柳這下卻像是被他提醒到了一樣,一拍大腿“噌”地站起身來,隨后也不管沙發上兩個茫然的人,兀自邁著急匆匆的小碎步跑進了臥室。
“哈?”
蘇成意沒反應過來她這是想干嘛。
難不成是被他戳破了“絕世好婆婆”的形象,回屋去找晾衣桿過來揍他了?
可這從前也不是楊柳的活兒啊,一般都是蘇澤朗揮著竹條子虛張聲勢地揮幾下,但也不會真動手打他。
臥室里傳來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她似乎在抽屜里翻找著東西。
蘇成意收回探究的目光,轉而去看陳錦之,心道這正是秋后算賬的好機會。
“陳錦之小姐,請問你剛剛怎么會想到說那些話的?”
蘇成意湊近一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視著她。
他這問題問得很是明顯,就是方才她跟楊柳說的那些話。
陳錦之乖乖被他鉗制著,并不反抗,只是彎了彎眉眼,又弧度很小地搖搖頭。
這個角度搞得好像他是調戲民女的地痞無賴似的。
“賣萌也沒用,老實交代。”
蘇成意威脅似的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嚴肅。
她剛剛說得那么順暢,一點都不帶卡殼,顯然是已經被這些事纏住很久了,但是她居然從來沒跟自己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