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眠舉著糖畫并不著急吃,而是重新把手放到了轉盤上。
“我再轉一個。”
有生意當然是好事,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嘴甜又可愛的小姑娘的生意。
這一次指針順利地停在了“虎”上。
虎嘯山林,威震八方,比起剛剛的兔子來說,畫虎子的流程顯然要復雜一些,成品也更壯觀。
楚傾眠一手捧著花一手舉著兔子,努努嘴示意蘇成意去拿那只老虎。
好看歸好看,欣賞歸欣賞,蘇成意對麥芽糖可是一點興趣沒有,奈何她已經點了,只好不情不愿地拿起糖老虎。
“我再再轉一個!”
沒想到楚大小姐這還沒完,注意到后面已經沒有人排隊之后,她又轉起了轉盤。
這次指針終于幸運地落到了價格獨具一格的“龍”上面。
蘇成意嘆了口氣,看著老板在鐵板上瀟灑作畫,洋洋灑灑。
半晌,一條騰云駕霧的飛龍躍然而出,大氣磅礴。乍眼一看,連龍尾的鱗片都精致可數。
難怪要貴五塊錢的,還挺劃算。
楚傾眠這下終于過足了眼福,開開心心地付了錢。
“你小時候是沒吃過么?”
蘇成意瞧著她這樣高興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嗯,我就看著別的小朋友吃。”
楚傾眠小心地抿掉糖兔子的耳朵,點點頭。
怎么說得這么可憐兮兮的?
知道的知道她是楚家大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窮苦人家買不起糖吃的小孩呢。
“哎呀,我媽媽不讓我吃嘛。”
楚傾眠看著被自己咬得只剩一個耳朵的兔子,眼里流露出幾分可惜來。
麥芽糖甜甜的,但糖畫的線條本身很纖細,所以也不會甜到發膩的程度,對于楚傾眠這種嗜糖星人來說味道將將好。
“那你把這兩個也都吃掉好了。”
“不行不行。”
楚傾眠搖頭如撥浪鼓。
“哈?可是我不想吃。”
蘇成意光是聞著味道就覺得要被甜齁過去了。
“那伱選一個,從小腦斧和小金龍里面。”
楚傾眠戳戳他的手臂示意。
蘇成意順著她的話,重新端詳了一下手里的兩幅糖畫。
龍吟虎嘯,怎么看都不是能被叫做“小腦斧”和“小金龍”的萌物。
蘇成意想了想,回答道:
“選老虎吧。”
老虎所用的麥芽糖要少一些,龍太多了,吃起來費勁。
“好哦!”
楚傾眠把手里的玫瑰花束和他手里的糖龍掉了個個,隨后扭頭向路邊跑去。
“蘇叔叔!”
蘇成意抬眼一看,這才看到路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來一輛熟悉的林肯領航員。
蘇澤朗戴著墨鏡,正呲牙笑著,對兩人做出非常浮夸的揮手動作。
楚傾眠一溜煙跑到車邊,就把手里的糖龍從車窗里遞給駕駛座的蘇澤朗。
“你怎么知道叔叔就愛吃這口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