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我其實還蠻有興趣的欸!方便的話,我可以試試看喔。”
果然,下一秒楚傾眠就這樣說道。
蘇成意輕輕嘆了口氣,很有想跑路的欲望,但懷里的柿餅睡得很安詳,不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感覺都能看到這家伙的頭上,閃閃發亮的天使光環正在緩緩升起了。
采訪三人組的眼里頓時燃起了希望的光芒,馬上就喜氣洋洋地重新湊了過來。
“同學不用擔心,我們這邊都是一些很容易的常識性問題,只要正確率及格就可以獲得小禮品噠!”
“好耶!”
楚傾眠笑吟吟,配合他們高漲的氣氛。
蘇成意一臉冷酷地抱著貓后退一步。
他不喜歡這種,像少兒節目似的,而且問題一般都很無聊。
以前在一中他就被推出去參加過。
其他同學答題答得熱血沸騰,他站在那像根走錯片場的木頭樁子。
最后蘇成意同學光榮地在搶答環節獲得0分,排到了最后一名,是決賽里劣勢最大的選手。
但是盡管如此,在決賽車輪戰中他還是以一敵多,獲得了最后的勝利。
楚傾眠同學很幸運地沒有參加這次競賽,但是她是主持人,所以也算是見證了這場著名戰役。
她至今都還記得他面無表情地用一分鐘就推完了那道學校用來壓軸的超難邏輯推理題。
一中論壇將此次事件記錄為:《這uk光是站在那里你就知道他強得要命》
“16世紀時,英國詩人托馬斯懷特和薩利伯爵將哪種詩歌從意大利引入了英國?”
握著話筒的記者手握題卡,語氣抑揚頓挫地問道。
“十四行詩。”
語文小課代表對這種文學題目自然是信手拈來。
“正確!!!”
蘇成意瞧著她因為保持禮貌微笑而露出的淺淺酒窩,忽然覺得沒事參加一下學校的活動也沒什么關系。
小楚總的女大學生生活過一天少一天啊。
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為話筒移到了他面前。
“?”
蘇成意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問號。
但記者就像沒看到他一臉不爽似的,還是一副歡天喜地“終于找到倒霉蛋接受采訪了”的樣子。
“那么接下來輪到這位靚仔答題!”
楚傾眠戳戳他的腰,又努努嘴示意他配合一下嘛。
蘇成意嘆了口氣,只好點點頭。
“請問,斑馬是長著黑斑的白馬還是長著白斑的黑馬?”
“.?”
蘇成意都準備好回答一些刁鉆且復雜的科學問題了,結果聽到的卻是這樣一個腦筋急轉彎似的問題。
楚傾眠也有些意外地“啊?”了一聲,因為她發現這個好像是她的知識盲區。
看著采訪三人組一臉期待的表情,蘇成意沒好氣地開口道:
“長著白斑的黑馬。”
“完全正確!!!”
楚傾眠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憋著笑問道:
“蘇成意,不會吧,這你都知道?!”
“斑馬的胚胎發育時是先長出黑色的皮膚,再逐漸長出白色的條紋。”
蘇成意解釋道,這是他小時候在動物類的紀錄片里看到的內容。
楚傾眠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今天又獲得一個全新冷知識。
“下一題!”
“小明模仿古人寫了一首詞,寫完后正文33字,那么他最有可能寫的詞牌名是什么?”
“嗯我想,應該是如夢令。”
楚傾眠皺起眉頭想了想,給出答案。
蘇成意垂下眼睛,心想這應該是正確答案,不過在這方面,小課代表的判斷比他更值得信任。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