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成意私心還是希望她不要演那種人設很差的反派角色。
因為這種角色通常非常容易被那些分不清現實和電視劇的魔怔人罵,他怕他到時候忍不住給網友一個個發律師函。
“這也是小水很希望我加入劇組的原因,說覺得那個角色很適合我。那孩子很少會主動想要什么的,總是淡淡的樣子。”
蘇成意腦海里浮現出林易水那張冰山小臉,點頭表示贊同。
“這次她這樣辛苦地找過來,出于不想讓她失望的緣故,我也想去嘗試一下。”
說到這里,陳錦之輕輕一笑,眼波流轉看向蘇成意。
“所以說,謝謝知衿塵老師愿意支持我的想法哦。”
“什么話。”
蘇成意剛剛低頭湊近,陳錦之就配合著閉上眼睛。
蘇成意看著她略微有些顫動的睫毛,突然轉變想法停住動作,目光下移。
陳錦之腰肢纖細,系好睡袍帶子之后,還留有一大截在外面,恰到好處地漏出一截清秀的鎖骨和白皙的胸前肌膚。
真是引人遐思啊。
于是蘇成意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順勢抓住了睡袍帶子,并在手掌上隨意地繞了個圈。
“.”
陳錦之沒有計較他這幼稚的動作,但也無法忽視掉這動作里藏著的某些擦槍走火的暗示。
所以她抬起眼睛來的時候,蘇成意很快裝出一副什么也沒干的表情。
但她微微一頓,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想做嗎?”
“什么?!”
這下倒是本就心懷鬼胎的蘇成意心虛起來。
“啊,看來不想呢。”
陳錦之慢悠悠地笑著說道,她坐起身來,理了理散亂的領口。
“那我回去睡覺啦。蘇老師,晚安。”
她這拉扯的話音還沒落地,就被蘇成意摁了回來,羽絨床墊重新凹陷下去。
臺燈也被他順勢關掉,房間里重新陷入黑暗中,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我其實沒有那個意思。”
蘇成意在她耳邊欲蓋彌彰地說道。
“我知道。”
也不知道是知道了什么,總之,陳錦之點點頭。
“但是機會難得。”
“是喔。”
“我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
“嗯。”
陳錦之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提醒道:
“那個。”
“哦。”
蘇成意只好重新起身,拉開抽屜。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視野是黑的,卻能感覺到陳錦之的眼神。
蘇成意感覺臉上有點發燙,索性扯開她腰間的睡袍帶子,憑著直覺覆到了她眉眼前,在后腦處打了個松松垮垮的結。
陳錦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蘇成意還想為他這樣很有些類似于變態癖好的行為辯駁兩句,陳錦之已經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來。
夜色漸深,萬物沉寂之時,欲望如潮水起伏,尚且可以說是合情合理。
但是后來幾乎已經可以聽到鳥鳴啁啾這種清晨到來的跡象了。
幾番有理有據的商討和放軟聲音的撒嬌均無果后,陳錦之逐漸有點后悔。
食髓知味這個道理,究竟要幾次她才能長記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