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平時也是自己做這些。”
梁妮娜點點頭,淡淡地應聲。
這一點倒是叫蘇成意有些意外,梁妮娜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小姐,生活自理能力卻意外的好。
隔壁楚大小姐也不抗拒干活兒,甚至還挺積極的,但的確是很不熟練。
蘇成意回想起以前高中大掃除的時候,小班長“嘿咻嘿咻”要擦窗戶玻璃,結果非常努力地擦了三四個來回,窗戶還是臟兮兮的大花臉。
而梁妮娜把他的床鋪和書桌都收拾得非常干凈,乍眼看過去,連一粒灰塵都看不見。
“因為我不喜歡別人進我的房間,動我的東西。”
梁妮娜平靜地說道。
“這樣啊。”
李韜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不知為啥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說起來,你應該不是特地來打掃衛生的吧。”
蘇成意想到這個問題,偏頭問道。
怎么想都不大可能是專門來干活的。
蘇成意猜想大概她是來到宿舍之后,發現他的床位還是一副沒收拾過的灰塵樣子,所以才臨時起意要幫忙。
“不是。”
梁妮娜果斷地搖搖頭。
“我有事要跟學長說。”
她鮮少露出嚴肅的表情,惹得蘇成意也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這小妮子這么嚴肅,總讓人覺得是她干了什么非常可怕的、違反亂紀的大事。
這時候,李韜察覺到兩人的情緒變化,便主動開口道:
“啊,我突然想去樓下買瓶飲料,上官,馬修,咱們一起嗎?”
他這話顯然是要給兩人留出談話的私密空間,一段時間沒見,李韜一如既往的情商很高。
上官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意思,很快點點頭。
“好。”
只有馬修“啊?”了一聲,敲了敲桌子嚴肅申明道:
“我可不喝!韜子你這不地道了啊,我今兒在食堂剛跟你說了我這學期要狠狠減肥,你還鼓動我喝這些.”
李韜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無奈。
蘇成意倒是搖頭示意不用,他推開陽臺的門。
“你們不用麻煩。過來,來這兒說吧。”
“嗯!”
梁妮娜很快就配合他的動作,跨過臺階走了出去。
“失陪。”
在三人好奇的目光中,蘇成意后退一步,關上陽臺的門。
只要不故意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陽臺的隔音效果是足夠的,更何況還有“呼哧呼哧”運轉著的空調外機在打掩護。
蘇成意讓了一步,將完全曬不到陽光的角落讓給梁妮娜,開口道:
“什么事情?”
“學長,前些日子…就是開學前,我爸爸叫人去查過學長的信息。”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梁妮娜臉上浮現出很是抱歉的情緒。
蘇成意“哈?”了一聲。
不過要說的話,他倒是沒太大被冒犯的感覺,畢竟重生以來什么怪事兒都見過了。
“雖然但是,他查我做什么?”
蘇成意并不記得跟這位賣醫療器械的大老板有什么交集。
“嗯他說想要看看是誰讓他女兒這么鬼迷心竅、走火入魔的。”
梁妮娜說起這種話的時候,神情無語。
“.”
蘇成意也有點尷尬,只好選擇將這個話題快速揭過。
“然后呢?”
“然后,他說他不僅沒有查到什么有效的信息,還被好幾個業界大佬輪番警告了一遍。”
梁妮娜皺起眉頭說道。
“雖然他在我面前裝得很從容,但我能猜到他肯定被嚇得都立正了.所以才會在開學前特地跑來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鬼話,算了,這個暫且不提。
期間牽涉到一些商界政界之類的,我并不太懂,但有一點我是必須要跟學長說的。”
她這話說完,蘇成意其實大致猜到了一部分。
比如這個商界肯定有某位楚大老板的份,政界嘛,則多半是李老。
“是關于楚家和侯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