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被分為了部分,這難不成有好到哪里去嗎?”
“呃”
林桐緊張地抓抓臉,一時間不知道再怎么解釋。
蘇成意這才收起了逗弄的心思,搖搖頭笑著道:
“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怕的。”
“也是。”
林桐松了口氣,心想這可是那位神通廣大的蘇神啊,這世界上恐怕就沒什么會讓他感到害怕的東西。
“我輔修過法醫學,課堂上老師也經常會展示一些案發現場的照片。”
為了讓他寬心,蘇成意繼續說道。
“這樣啊!”
林桐正想感嘆一句厲害,忽然又覺得哪里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道:
“意總,你去年才大一就可以申請輔修了嗎?”
“.”
蘇成意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輔修法醫學已然是上輩子的事情。
“可以申請自己上網課。”
微微一頓,他面無表情地扯了個謊。
好在林桐很好糊弄,他很快就相信了這個回答。
“原來如此!不愧是意總,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學習一下其他專業的課程。”
“嗯。”
蘇成意晃了晃檸檬茶杯子里的冰塊。
地鐵里的冷氣和外面三十七度的天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林桐一走進來就打了個哆嗦,覺得手里的冰凍檸檬茶瞬間沒那么好喝了。
倒是蘇成意這個一年四季都喝冰水的人表現得若無其事。
這條線上的行人算不了太多,兩人在地鐵尾部找到了空處。
蘇成意又看了一眼腕表確認時間,才抬起眼睛問道:
“票帶了么?”
林桐像驚弓之鳥一樣點了點頭,從t恤的胸口口袋里摸出那張粉色的票券來。
蘇成意這才發現他身上這件白t似乎又是什么志愿活動送的,胸口處還貼著一個紅十字會的標志。
牛仔褲也是洗的發白,看起來是硬生生從普通的藍色牛仔褲洗成了“做舊款”,腳上那雙帆布鞋的鞋帶已經變了形,松松垮垮地搭在鞋面上。
這樣看來,林桐身上最貴的物件,恐怕就是他那副金絲眼鏡了。
據說還是林姐姐領著他去配的,她對待弟弟總是要大方很多。
蘇成意這番打量的目光盯得林桐如坐針氈,緊張兮兮地推了推眼鏡。
“意、意總,怎么了嗎?”
“沒事兒。”
蘇成意搖搖頭,側過頭看向另一邊。
黑乎乎的窗戶玻璃上映出兩個清瘦的身影。
“今天是要去見全恩妍的吧?”
蘇成意沉默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問道。
“?!”
經過他這么一提醒,林桐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啊”
林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隨即瞪大了眼睛。
“我還沒有去過那種場合,一點都沒考慮到著裝的問題。意總,這樣會不會很失禮啊?不然我還是現在就回去好了。”
眼瞅著他一副后悔到要跑路的樣子,蘇成意迅速找補。
“雖然但是,你上次見她不也差不多穿這樣么?”
“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今天不太一樣吧?見面會的話,無論是偶像還是觀眾,應該都比較重視才對。”
說到這里,林桐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還是頭一回覺得短袖上代表著志愿者贈送的紅色標志這么刺眼。
這條牛仔褲好像也洗得太舊了,哎呀,今天穿另外一條就好了!
鞋子也是,早知道提前穿好新買的那雙鞋帶就好了
林桐懊惱地低下頭,無意識地扯了扯胸口的紅色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