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還是很痛,但比起剛剛發作的時候還是稍微好了一些,從刺痛變成了鈍痛。
“木頭,我跟你說,簡直就跟有人在用刀子剮你的腰子似的。”
徐洋抱著林桐的胳膊哭訴。
林桐一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腎結石是這樣的,表面會很尖銳,就像刺猬一樣,只要一發作就會非常疼痛。洋少,如果檢查出來比較嚴重的話,醫生可能會建議你做手術處理掉。
以后千萬要注意飲食健康,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了,否則就算做了手術,以后也還有可能會重蹈覆轍的。”
“知道了。”
徐洋很是心虛地垂下了眼睛,不敢看站在另一邊的韓冰。
事實上,很多時候他也知道韓冰勸他的那些話都是為了他好,但不真正經歷一次病痛,就很難理解她的警告。
另一方面,也稍微有些叛逆的影響在,即不愿意事事都聽從女朋友的,盡管知道她說得對。
“洋少叛逆期還沒過呢?”
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的蘇成意慢悠悠地說道。
“意總!”
徐洋慌慌張張地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把自己的心聲公之于眾。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懂的都懂,主要就是不想讓兄弟們說你是耙耳朵、怕老婆之類的,畢竟你可是堂堂八尺男兒,真正的硬漢。”
蘇成意繼續說道。
“哼哼,蘇成意你好像很懂嘛。”
楚傾眠聞言坐到了他旁邊來,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根。
“意總,你懂我!”
徐洋沒聽出來他話里揶揄的味道,反而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林桐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臉,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提醒他。
“也是,面子大過天,再多疼幾次就老實了。”
韓冰“呵”地笑了一聲。
蘇成意想了想,開口道:
“你有沒有聽過‘眾怕婆者’的故事?”
除了徐洋以外,其他人也都搖搖頭。
“從前,有一些怕老婆的人,平日里常常被老婆欺負,于是有一天,他們十人聚眾,在一個地方歃血盟誓,說要集體起義。”
“先輩英明!”
徐洋扶著腰子也要豎起大拇指。
蘇成意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道:
“眾人正在酬神飲酒,不想眾婦聞知,一齊打至盟所。”
“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好有壓迫感的一句話。”
林桐摸了摸胳膊,感覺汗毛直立。
“木頭你一單身漢有什么好怕的,該怕的是我們!”
徐洋縮了縮脖子,感覺下一秒巴掌就要落到身上來了。
但韓冰并沒有出手,只是示意蘇成意繼續往下說。
“九人飛跑驚竄,惟一人危坐不動。于是剩下的那九個人都非常佩服他,約定要認他做大哥。”
“吾輩楷模!!”
徐洋振臂高呼,如果在古代的話,他肯定也是那九人中的一員。
“待到老婆們從此地離開,眾人才從各處鉆出來查看,原來那人已經被嚇死了。”
蘇成意慢悠悠地說道。
徐洋:“.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冰已經笑得倒在了病床上。
“我想起來了,這是《笑林廣記》里的故事誒!”
楚小班長一拍手,想到了出處。
“是,真聰明。”
蘇成意憋著笑摸了摸她的腦袋。
“為了避免你小子淪為這等下場,以后還是老老實實聽韓冰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