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鄒斂看著對面這人面無表情的樣子,只覺得他指定不是來攬客的,是來趕客的,不知道的以為客戶欠他錢呢!
但是,好像還的確不會給人產生什么旖旎誤會的機會。
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覺得蘇成意這冰塊面癱貨對自己有意思,覺得他想暗殺自己倒是有可能。
“喂喂喂,咱能別受害者有罪論么?被性騷擾的可是我誒!”
鄒斂突然反應過來,不知不覺又被這人牽著鼻子走了,趕緊把話題的主動權搶回來。
“還沒到性騷擾的地步吧?”
蘇成意挑眉問道。
“那是之前,現在已經很恐怖了好么?”
鄒斂沒好氣地說道:
“一開始還只是來奶茶店坐著等我下班,后來直接開車來宿舍樓下點名要找我了,靠北!你知道這讓我的名聲變得有多么難聽么?
法!法!法!!別讓我知道是誰告訴她我的名字和專業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話音剛落,鄒斂突然想到了什么,滿臉懷疑地看向蘇成意。
“不會是你吧蘇成意,是不是你存心想看我笑話,所以通風報信啊?!”
“可能嗎?”
蘇成意搖搖頭否認。
“雖然還真的挺想看,但是很可惜,沒有機會,不是我說的。”
“你他媽”
“學校就這么大,稍微找個人打聽一下問問就知道了,更何況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學生會主席,華清的保安說不定都認識你。”
蘇成意攤了攤手,拒絕背下這一口大鍋。
他這么一說,鄒斂仔細想了想,覺得也是。
媽的,早知道就不天天在學校混了,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所以,你來我們學校干什么?是要找富婆的前任單挑好宣誓主權么?我幫你把他喊出來。”
蘇成意作勢要撥打電話,鄒斂氣得原地蹦了八丈高,氣急敗壞地嚷嚷道:
“蘇成意,我他娘的要是在華清被冤枉成小白臉的話,等我自盡證明清白的時候,一定一并帶走你這禍害!”
“好的,歡迎。”
蘇成意憋著笑重新把手機塞回兜里。
“那么,您到底有什么事兒呢?九億富婆的夢。”
鄒斂沉默了半晌,整張臉因為惱羞成怒而白里泛紅,最后不知道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含含糊糊地開口道:
“你前幾天不是生日么?今天我兼職的工資發了,請你吃個飯,就當謝謝你之前幫我了。”
他這話一出,這下倒是輪到蘇成意沉默了。
秋風從兩人的頭頂瑟瑟吹過,楓葉飄零,旋轉紛飛,落到腳邊。
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鄒斂惱怒地用鞋底將腳邊的楓葉碾碎,突然想穿越回一個小時之前,掐著自己的脖子好好問問,為什么突然要干出這種奇葩的事來?!
“我不記得我什么時候幫過你。”
半晌,蘇成意慢悠悠地回答道。
而且世界上怎么會有人在生日都過去一倆禮拜了才想起來要請客吃飯啊?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