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這個各行各業都卷的年代,他扔進去的錢連半點水花都沒能撲騰起來。
“如果今后還有什么想咨詢的問題,趙叔叔你可以隨時問我喔?我會抽空幫你轉達給他的。”
楚傾眠這樣說道。
顯而易見,這人只是想跟蘇成意套個近乎,好近水樓臺地了解到最新的市場風向,然后找個鐵定賺錢的項目,爭取個投資來彌補虧空而已。
太刻意了,顯得有一點點不聰明。
楚傾眠眼睫微垂,嘴角的笑容不減。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從小到大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要說起來,早就習慣了,已經連眼皮都不用掀,就能猜到他們藏在客套和熱切后面的是什么。
“好的好的,那之后一定多聯系。呃,來來來,有段日子沒見了,咱們握個手吧。”
沒聽出楚傾眠話里話外的婉拒意味,趙叔熱切地朝著她伸出手來。
下一秒,他的手被另外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握住。
“好的。”
蘇成意平視著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將主場交給他們兩人之后,韋佩蘭就很少再開口說過什么,最多在對方過來告別的時候點點頭,說句“再見”。
該說不說,對于兩人今天的表現,她是相對滿意的。
在這個送客環節,并不需要他們表現得多么熱情好客,只要“體面”和“得體”即可。
今天來赴宴的都是所謂的家族親人,之間并沒有太多的商業往來,連合作伙伴都算不上。
牽在這些人之間的只是很微弱的一點血緣關系,或者說是人情往來。
韋佩蘭不像楚遠江,對這些人毫無感情。
楚遠江相對來說就要更重視所謂的族人一些,他似乎很享受如今這種掌握著家族核心的感覺,所以親戚朋友有什么事情他也是能幫就順手幫了。
這也是為什么今天的來賓發現主持人是韋佩蘭而不是楚遠江時,紛紛都感到很悲痛的原因。
只不過楚傾眠還是笑得太多了。
韋佩蘭頗為嚴苛地想道,這樣一來,這些人“打秋風”的念頭就會從楚遠江那轉移到楚傾眠這里來。
耳根子稍軟一些,就會惹來不少麻煩事,雖然不算難事,但耽誤了時間算誰的?
作為繼承人,楚傾眠的時間絕對不能浪費在這些沒用的人和事身上,這是韋佩蘭一向都非常堅決的觀點。
這樣看來,旁邊的蘇成意倒是表現得更好。
全程都比較沉默,只回答關鍵的問題,大多數時候,神情也很嚴肅。
蘇成意感覺后背隱隱有些發涼,不知道是不是韋佩蘭看他的眼神里居然有幾分認同感的緣故。
該說不說,這簡直太恐怖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