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小蓁擺了擺手,道“其實你也不差,雖然長得沒有我家師叔祖好看,但是也是筑基期前輩,可比我強多了”
雖然小蓁只是練氣期弟子,可是身為南宮婉的貼身丫鬟。
在宗門內便是筑基期修士都不敢得罪。
正因如此,才敢如此與韓立說話。
韓立面色一黑,又一次被調侃相貌平平,倒是有些尷尬。
“那韓立就先告退了”
韓立朝著小蓁拱了拱手,隨即繼續說道“待兩位前輩出關后,還請勞煩告知一聲”
“嗯嗯”
小蓁點了點頭,笑道“那你一路順風”
隨著一道碧綠色的飛劍閃過,韓立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了飛劍之上。
化為一道綠色虛影,朝著越國皇城方向飛去。
雖然南宮婉正與林墨在二樓修煉,但是對天月神舟的控制可不斷。
隨著一聲聲嗡鳴聲響起,便見天月神舟緩緩升騰而起。
化為一道白色虛影,朝著目的地飛去。
林墨并未選擇下船,而是沉浸修煉。
越皇之行,韓立一個人可收拾不了,接下來還是回還會找幫手,
到時候自己在出手即可。
望著懷中的慵懶入貓咪般的南宮婉,林墨嘴角微揚,笑道“你修為最近有所波動,可是要突破了”
南宮婉點了點頭“可能又要如之前一般,輪回到練氣修為”
聽到這兒,林墨微微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意。
“若是如此的話,你輪回的靈力可不要浪費”
林墨輕輕撫摸著南宮婉的臉龐,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南宮婉微微挑眉,忍不住問道“這是為何”
“這么多靈力你應該吸收不了吧”
若是尋常的功法,那自然是無法吸收。
可是自從煉制了陰陽兩儀瓶之后,多余的靈力完全可以交由陰陽兩儀瓶煉化。
待將其煉化后,興許能夠直接將自己的修為突破到結丹中期。
若是能以結丹中期的修為,前往亂星海,那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我大約還有半年就會散功”
話說另一邊。
韓立駕馭著飛劍已然落入了城內。
京城東區,秦家算是其越國的大豪門了。
因此秦家的下人也底氣十足。
說起話來,比隔壁尚書家的下人都大神許多。
每次來秦家想要求見家主的人,無論是誰,管制如何,都對秦貴客客氣氣。
久而久之,這讓秦貴幾乎都有了自己也是大人物的感覺。
當秦貴被那涼涼的微風吹得有些迷糊的時候,忽然身前傳來了一聲年輕男子怯生生的聲音。
“請問。這里是秦宅嗎”
被驚醒的秦貴,惱怒間坐了起來,大聲呵斥道“喊什么喊,沒看見你家貴爺在休息嗎”
不禁沒睜開眼就虛火上升地大罵道
而此時,秦貴也看清了來者的容貌。
一名相貌平平,年約而是出頭的粗布男子。
普普通通毫不起眼,還帶著些土里土氣。
顯然就是一名鄉下進城的土包子。
看到這兒,秦貴更是面露不屑,直接坐起身子,指著韓立呵罵起來。
罵了半盞茶的時間,秦貴興許覺得口渴了,端起一旁的涼茶喝了一口。
隨即輕飄飄問道“你來我秦家做什么我們可不缺雜役和嚇人”
但是當韓立遞過去一份書信時,秦貴瞬間被嚇得一抖擻。
“秦言賢侄親啟”
信封上的這幾個漆黑地大字,讓秦貴心里一陣的亂跳。看口氣似乎還是自家老爺的長輩啊。
想到這里,秦貴臉色馬上一變,努力擠出了幾絲笑容,沖青年說道
“這位公子,我家老爺不在,但是幾位夫人都在屋內,要不要將此信轉給夫人啊”
在韓立順利進入秦府之際,天月神舟也停在了一座碩大的山峰前。
一縷縷濃霧纏繞在山峰之間,充裕的靈力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