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虎這才說“這是我們和江沐舟的親子鑒定結果。”
江沐舟驚訝了下,很快接受了。
他親生父母一看就很有錢,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做了親子鑒定很正常,電視里面都是這樣演的。
想到很快就能做富家少爺,江沐舟心跳不斷加快,但他盡量沒在臉上表現出來。但他到底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孩,在場的人哪個不是比他多活好些年,他再掩蓋也沒辦法掩蓋全。
江成厚臉色不太好,之前他才在想有一部分被扔的娃要認回親生父母是拎不清的白眼狼,眼前就出現一個了。
這小子的眼神太直白。
江成厚想咒罵一千句“他呸,拎不清的白眼狼”,可這是阿兆的家事,他不好來管。先看看阿兆要怎么處置,要是不對勁他再提醒兩句。
“你們如果不相信,可以再去正規醫院做一次。”徐雅說,“我們要不是確定了這件事不會貿然過來,這次過來就是想接這孩子走。他已經十六歲,原本該接受精英教育,結果出現那種意外,才讓他白白浪費十六年。好在現在找到也不遲,一切都來得及。這孩子丟了后我們一直都不得安心,現在總算找到。”
徐雅抹了抹紅紅的眼角,陳康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孩子已經找到,現在不用擔心了,以后我們一起好好補償他,本該他有的統統都給他。”
江沐舟聽得無比動心,他要是回去了就是親生父母的寶,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這輩子不用再奮斗,也不用那么辛苦讀書。
想要讀什么學校讓家里人捐樓就可以,或者去國外讀。
“你們先不要著急,我們來理一理。”江兆慢慢走到一邊的凳子坐下,“成厚叔,你也坐,世超說你腰還沒好,別站壞了。”
江成厚一看江兆這反應,知道他心里有成算,哼了一聲靠過去坐下。
這生不出來了的兩口子一看就假得很,阿兆本身有嘴皮子,之前他還擔心看在江沐舟的份兒上阿兆會忍了呢。
現在這架勢,阿兆會好好他們扯一扯,阿兆這個人計較起來沒幾個人懟得過。
江兆懶洋洋靠在墻壁上,他低頭看著手里的名片,是剛才陳康虎助理遞給他的。
他很快抬起頭來,目光對著陳康虎和徐雅的位置“很巧,我對陳老板創建的迪鋒有點了解,甚至知道這家公司成立于多久。按照江沐舟的年齡來算,在他八歲時你們正式成立這家公司,在他十三歲多,才將這家公司做到行業數一數二。”
“所謂白白浪費十六年,不成立。”
“撿到江沐舟時他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不是我撿到他早應該沒了,你們今天也不可能找來。就算你們一開始就很富有,那白白浪費十六年的話也不對。”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是你們導致現在的結果,都是你們的錯,所謂先有因才有果。”
江成厚笑出來,悠哉悠哉拿起煙斗敲了敲,開始點煙了。他就知道阿兆只要腦子清明不犯糊涂,計較起這件事就不會吃悶虧。
陳康虎和徐雅臉色都變了變,怎么都沒有想到江兆關注點在這里。
自從發達后,他們還沒有遭遇過這樣的處境。
明明就是個小小的農民,敢這樣和他們說話。
“陳夫人,你剛才說話不中聽,你得向我道歉。”
徐雅臉都要裂開,不等她多說,江兆繼續開口“陳老板也得向我道歉,你剛才附和了陳夫人的話,說明認為她說得對。”
這下陳康虎的臉也快要裂開,江兆這小小農民太囂張了。
江成厚不客氣笑出聲來,差點嗆著。
對,就是這樣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