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從你肚子里給挖出來”
“岳母大人,真的舍得。”
“像你這種不懂尊卑,忘恩負義的東西,有何不舍得”
兩人的對話雖然像一對情侶冤家,但是手上并無絲毫松懈,目的均想制住對方經脈,并無傷害對方的意思。
以至于場面看似激烈,倒不至于天崩地裂。
謝傅不語,雙手稍稍發力,盧夜華頓感吃不太消,心中暗驚,自從靈徽園之后,他的武道似乎又精進許多。
如此年紀,武道就有此驚人成就,便是魏無是這種奇才也比擬不上啊。
若是死在師兄手上,豈不可惜。
不成,我今晚非拿下這個愚仁愚義的笨小子不可。
盧夜華面色已經微微泛紅,謝傅依然氣定神閑,誰優誰劣分明。
“岳母大人,這么快就不行了嗎小婿可還氣力很足。”
“小東西,枉我千里迢迢趕來救你,你就這么對我”
謝傅疑惑“岳母大人,什么意思”
盧夜華見謝傅稍稍收勁,壓力大減“白蓮花說你被魏無是追殺,我才日夜不停趕到長安來。”
謝傅見她風塵仆仆面容,大受感動“原來如此,小婿深感寵愛。”
“你既知寵知愛,還不住手。”
盧夜華說著手上發力,打算趁他松懈之際,將他一舉拿下,高手交手,勝負往往也就是剎那間的事。
“岳母大人,小婿倒有個提議。”
“說。”
“岳母大人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回靈徽園當你的顧夫人,豈不逍遙自在,一個婦道人家何苦攪這趟渾水。”
盧夜華冷哼,干脆說道“別忘了我是地宗副宗主,這本來就是我的份內之事,今夜你若不依我,你我今后就是生死仇敵”
“下次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仙庭要么沒有母親,要么沒有丈夫”
盧夜華也知說不動他的,此番威脅言語也是為了亂謝傅心神,好讓自己成功得手。
果不其然,謝傅眉頭立即緊鎖起來,手上動作也緩慢起來,顯然走神。
高手之爭,豈容走神,盧夜華哪能錯失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指落落足太陰脾經之首胸鄉、天溪、食竇。
謝傅一聲痛哼,人就倒地。
盧夜華站了起來,冷哼“小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
謝傅卻道“岳母大人,禮小婿已經先賠了,得罪了”
盧夜華驚呼“什么”
謝傅速如閃電,指若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在盧夜華身上,封了盧夜華身上數道大經脈。
盧夜華人重重的撞在床榻上,全身乏力無勁,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嘴上罵道“你這個小畜生”
謝傅見岳母已經被制住了,心中暗忖,小韻教的這封脈手法還真是好用,省去一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