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謝傅動也不動,又萬分真誠的說了一句“天師,給你”
謝傅只是盯著月看,月回想起剛才對他的惡意,競有點不好意思,弱弱說道“天師,其實其實”
說著把干餅塞在謝傅手中,轉身就跑遠“其實我一點都不討厭你。”
謝傅見這女娃競躲了起來,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對著害羞得躲起來的小丫頭道“月,餅我收下了,命是你的了。”
謝傅拿著餅返回“紅葉,給你討了一個。”
紅葉猛地蹦坐起來,奪過餅來,整個塞到嘴里,餓鬼一般吃了起來,咬嚼著目光就紅了。
謝傅笑道“只有一個。”
紅葉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謝傅再次朝兩個女娃走來,月見謝傅靠近過來,竟立即起身瘸著腿跑開。
謝傅對著瓷疑惑道“她”
月躲生怕師姐說出她心里的秘密,競不惜用另一件丟人的事來掩飾,躲在樹后,假裝脫褲子噓噓“師姐,你可亂說。”
謝傅在瓷身邊坐了下來,瓷立即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餅,遞給謝傅“天師,給。”
剛才那個餅給了那個女人,天師沒吃,她全看在眼里。
謝傅沒有接過,笑道“你拿的了主意嗎”
瓷嗯的一聲“我是師姐。”
謝傅故意問道“你給我吃了,食物不夠,你們怎么穿過葬王厄荒”
瓷目光茫然“不知道。”
謝傅問“就算你們能經過葬王厄荒之后呢”
瓷依然茫然,只覺如無根飄萍,不知何去何從“不知道,找個地方和月好好的活下去吧。”
她的聲音透著毫無生機,人總要有一個目標,沒有目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就像他當初逃離揚州,內心那種空蕩蕩。
謝傅道“你可知道就算能葬王厄荒,卻是更為兇險的地方。”
瓷表情錯愕,謝傅笑道“人再如何流浪飄蕩,總要有一個心靈歸屬,首先要問你一下你的心靈歸屬是什么,難道是寄情于山月”
或許謝傅這番話對于一個小女孩來說太深奧了,怎知瓷卻表情堅定道“師傅在臨終之前囑咐我,照顧好月。”
謝傅笑道“這就是你活下去的理由,但是你自己呢,你自己想要什么”
瓷道“我想我想”
瓷深深看了謝傅一眼,然后就低下頭去。
謝傅笑道“想回到過去,對嗎”
瓷點頭。
謝傅卻道“可永遠都無法回到過去。”
一句話就觸動瓷的心扉,讓她目光發紅,眼睛就有了淚珠。
謝傅溫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滴,笑著說道“雖然無法回到過去,但是我向你保證前面的風景會更加迷人,你終究會有心靈歸屬,親人或家,抑或是某些堅定不移的奮斗目標。”
瓷癡癡的看著謝傅。
謝傅篤定道“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因為我就是這么過來的。”
瓷輕輕問道“天師,你是來拯救我們的嗎”
面對如此天真的一句話,謝傅哈哈大笑,給了肯定的答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