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其他人也沒法反駁。
其實班上就有同學的家長是這種想法,只是慢了別人一步,沒能先一步請到萬貴生罷了。
“也就是這種事情不好判刑,要是有法律可以規定的話,萬貴生最好是去坐牢”龐美美氣炸了,喘著氣拍桌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從學生的角度,他們肯定是更為同情溫啟他們。
尤其是學校內部有消息說,萬貴生帶的那個班,幾乎三分之二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抑郁癥和躁郁癥,剩下三分之一的情況也不怎么好。雖然沒有明顯情緒上的問題,但對家人態度疏離,最想做的就是考上大學以后再也不回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學校找到了萬貴生帶過的前幾屆學生聯系方式。
雖然原康縣和樺水市不好,但不至于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孩子回來吧
家長倒是在電話里興高采烈的說孩子懂事,寒暑假都在外面打工賺學費和生活費,但這樣的情況一多,任誰都能看出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情緒問題可以解釋。
“聽說我們也要上心理講座的課了,好像每個班的父母也要來。”趙峰陽還是有自己的小道消息。
他說“據說這個數據教育局拿到的時候,剛好省里的人也看到了。怎么說呢,誰都希望自己這里培養出來的學生可以回來建設家鄉,結果一個個出去了不回來。要說是本地發展限制也就罷了,咱們省吃過人才缺失的虧,上頭是很看重這些大學生的。結果鬧成這樣。”
趙峰陽覺得自己聽了都替那些領導心累。
這消息自己知道也就算了,要是傳了出去,周圍人還不笑掉大牙
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好苗子,轉眼栽去了別人的田里。
“不管這些了,跟咱們也沒什么關系。”段嘉嘉擺手,就他們現在都是一群普通學生的狀態,還管人家能不能好好的
每天這么多試卷,自身都難保了
其他人想想也覺得段嘉嘉說得對,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寫試卷。
“段嘉嘉。”李長淮卻在后面突然叫了她一聲。
段嘉嘉好奇的轉身,就聽李長淮說“段叔叔那邊好像有情況。”
現在段嘉嘉不在林場,但李長淮在。
林場那邊有什么消息,反而是李長淮比她更了解。
至于同樣生活在南郊林場的趙峰陽段嘉嘉就沒指望過這位。
李長淮壓低了聲音,看著不斷湊近的段嘉嘉,將聲音放得越來越低“孟國慶在林場聯系了好幾個未成年的混混,似乎是對外說大雜院附近有金子。現在已經隱隱有風聲說,你家搬走就是因為在家發現了金子。不過,段叔叔也找了人,直接說大雜院那一片都能找到金子,現在大雜院那里家家戶戶都在家里翻找金子。”
福寶爸想要將矛頭指向段家,段述南就直接擴大范圍。
在放出消息之前,段述南幫著黃老頭把手里的金子賣了,在縣里買了兩套房子和兩套店鋪,剩下的錢都存了起來。
黃家有房子和店鋪的消息,也藏得嚴嚴實實,手續都是讓孟國華去辦理的。
這樣的情況下,林場大雜院那一片都像是瘋了一樣。
不過,這也給了福寶爸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