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段嘉嘉氣得都把書包摔在了沙發上“這是什么人啊我在省城就見過一次,現在還找到家里來”
段嘉嘉覺得孟靖梵這樣的行為真的非常令人覺得恐怖。
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子,如果不是家里住在公安局旁邊,那個位置距離自己家又不太遠,喊了幾聲剛好還被她爸聽見了。
段嘉嘉都不敢想自己如果是在別的地方遇見孟靖梵,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段述南的憤怒沒比段嘉嘉少。
到家后就拿起電話給薛河打過去。
沒辦法,他們之中現在就數薛河的本事最大,認識的人也最多。
既然那個臭小子說什么省城的事情,那么在省城肯定也有點名聲,找薛河打聽打聽看。
倒不是段述南有多關心孟靖梵說的是真是假,而是這能決定段述南下次見到孟靖梵如果動手要不要留點力氣的事情。
段述南不是那種脾氣上頭就不管不顧的人,他太清楚脾氣上頭闖大禍是什么結果了。
所以就算生氣,段述南也不會意氣用事。
先弄清楚對方是什么人再說。
電話那頭的薛河在單位加班,馬上就要到1993,要準備的工作不少,今年的公交公司還準備做一些改革,薛河最近忙得很。
只是在聽到段嘉嘉今天晚上的遭遇時,薛河也是勃然大怒。
跟段述南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段述南連連應聲,最后還把電話給了段嘉嘉“你舅舅擔心你,跟他說幾句話安安心,不然他都沒有心思加班。”
段嘉嘉沒想到她爸會這么快通知舅舅薛河,但還是乖乖接過電話。
薛河關心的也都是段嘉嘉有沒有被傷到之類的,又說起孟靖梵,說“你放心,明天我就打電話聯系人問問是怎么回事。那畢竟也是個小孩子,沒什么好怕的,一切有我跟你爸呢”
段嘉嘉也連連應聲。
如果仔細對比的話,會發現段嘉嘉應聲的語調和動作跟段述南一模一樣。
也不愧是父女倆。
段嘉嘉說“我知道,舅舅你早點休息,能不加班就不加班吧。”
跟薛河說過后,段嘉嘉的心情其實平復下來不少。
一旁的段述南也是一樣。
見段嘉嘉在旁邊打哈欠,段述南說“你快上樓洗漱休息,爸還有點別的事情。”
段嘉嘉也沒多想,睡眼朦朧的擺手“行,那我去睡覺了,老爸晚安。”
在確定段嘉嘉睡著后,段述南提著棍子又在家附近繞了一圈。
確定沒有人之后,這才走回家。
相比段嘉嘉的安定,遠在畫室的隋佳麗在兩天都沒有看到孟靖梵的身影后,還有些納悶。
吃飯的時候跟同為畫室的其他人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人家倒是清楚,攪動碗里的粥,說“男生宿舍那邊說,孟靖梵根本不是不舒服走的,他看上了一個女孩子,只可惜不是省城的,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人家的消息,現在找到了,就找過去了唄”
同學聳肩,語氣里有些酸,也有些不滿“他就是個二世祖,就算考不上也多得是選擇的方向,哪里像我們”
原本也在攪動粥碗的隋佳麗手一頓,突然轉頭問同學“你說什么孟靖梵去省城了”
同學也不知道為什么隋佳麗反應會這么大。